,时而又梦见琪琪和星宇搞在一起,去去去,净是些龌龊的画面。
半个月后的星期六,姐夫的五十大寿,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姐夫是大学教授,桃李遍天下,那天的客人很多,有姐夫的同事、学生、各路亲朋好友,中午在酒店我帮大姐应酬喝了不少酒,直到下午三点客人们散的散,打牌的打牌,我才拖着沉重的
躯回到姐姐家。星宇给我开的门,他见我走路都不稳当,连忙来扶我上床。虽然我喝醉了,但意识还是有,从门口到卧室那几步路,星宇一直在占我便宜,扶人不是应该扶腰么,他扶的是我屁
。他把我放平以后,帮我脱掉了高跟鞋,手却不肯放开我的脚,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因为穿高跟站了大半天脚很累,经他一摸我反而觉得很舒坦,睡意
上就来了。
星宇见有机可乘,再也按捺不住他蓄谋已久的色心了。他不动声色爬上床,开始小心翼翼解我的旗袍斜襟,我能感觉得到,但因为睡意很
,闭着眼也没想太多。直到他完全解开旗袍,饿虎扑食般猛然扑到我
上,双手猛
我的双
,我才突然意识到危险始终还是降临了。我试图挣脱星宇的侵犯,但是我越挣扎他似乎越兴奋,我一边有气无力地推搡着他,一边央求
:星宇快住手!我可是你姨妈啊!千万别乱来!此时的星宇已经走火入魔,哪里还停得下来,他按住我的双手,嘴里喋喋不休的说我知
你是我小姨,小姨我想你很久了,小姨你给我吧!
小姨你太漂亮了!小姨我实在忍不住了!说着说着就把
摁到我的双
之间不停的拱来拱去。他腾出一只手来解我的
罩,我趁机捂住
,可是他又用另一只手摸我下面,我又赶紧去拉他的手,他这样上下其手搞得我应接不暇。
这小鬼别看他个
不大,手劲却是不小,他的双
也像钳子一样紧紧压制住我的双
让我动弹不得。本来就喝得多,我抵抗了仅仅几分钟就实在没力气了。
我想喊救命,可是担心万一惊动了左邻右舍甚至警察,那星宇的前途不就全毁了?
再想想琪琪说过的话,我心一横,索
就从了这一次吧,大不了下不为例。星宇见我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手上动作变得利索了许多,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我上半
的「武装」。我的双
一瞬间脱颖而出,星宇就像猴子一样捧着我的
房,又是搓又是
,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他的呼
急促,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他的手也在颤抖。老实讲他这样毫无章法袭击我的
弄得我很别扭,我的双手依然象征
的挥舞着拍打他的肩膀。
星宇全然不顾我的感受,自顾自地
着我的两个
,像小宝咂吧着小嘴儿在找
吃。本该感到屈辱的我,此刻竟然动了恻隐之心,甚至有了些许兴奋,大概实在是太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吧,再骄傲的女人也有臣服于男人的一天。星宇
了老半天
房,又来亲我的嘴
,我把脸别向一边不让他亲,他就顺势亲我的脸庞,还用那微微颤抖的嗓音说小姨你好香,小姨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经这么一折腾,我已经
疲力尽,并且酒劲上来了浑
热得不行,星宇也是满
大汗,他很快就把自己脱个
光,然后把我也剥得一干二净。当他脱去我的丝袜,再扯掉我最后的遮羞布――内
时,我算是彻底沦陷。不曾想琪琪当初的玩笑话如今竟应验了。星宇把
埋进我那片黑森林,
伸得老长在那儿从上到下的
,就好像在
雪糕,雪糕化了,我的水也跟着
了出来。我已经忘了眼下这个小
孩是我亲侄儿了,开始卸下淑女的外装忘情呻
起来,这呻
声至今我都觉得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