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凌乱的衣服,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星宇也顺了顺
发,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可是车厢内的景色更使他着迷,才停歇了不到十分钟他又来摸我大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他的动作总是很轻柔,像是在把玩一件
致的工艺品。我不再阻拦。但当他将手伸向我的大

时,我就不得不拉住他了。毕竟是在车里,要是他真摸我私
,我很难保证不被人发现,要是扯破了我的丝袜那不
馅呀!再说内
和裙子整理起来也不方便,我还想
面面去参加婚礼呢!星宇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勉强,他转而依偎着我,双手搂着我的一支臂膀甜甜的闭上了眼。
到了武汉,表妹安排我们一行到宾馆住下,父母一间房,我和我姐一间房,星宇和司机一间房,星宇对这样的安排很是不满,一下午都在闹情绪,众人不解,只有我深知个中缘由。婚礼是在第二天上午举行,晚上我们去参观了表妹的新房,独栋别墅,停车场、游泳池、后花园,应有尽有。妹夫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没想到表妹其貌不扬,竟有如此魅力傍得金
婿。反观我,原本有个圆圆满满的小康之家,可老公中途弃我而去撒手人寰,到如今只能眼红别人。
为答谢四方宾客不远万里前来观礼,姑妈一家盛情款待我们吃了一顿大餐,这也是我们老家的习俗,遇有重大喜事一般在正宴的
天晚上就会办预备宴,名曰「预备」,实际规模并不亚于正宴。在酒店我见到了不少久未谋面的亲友,有长辈,有发小,也有长大了完全不认得的晚辈,大家互相唏嘘寒暄,手中的酒杯自然成了最佳的行礼
。我承认,酒其实并不能表达敬意,反而是祸水。
那天晚上我又喝了不少,差不多七分醉吧,走路还算稳,但也只有低着
走,一抬
眼睛就泛模糊。回到下榻的宾馆,我没见父母他们跟上来,就问我姐,姐说是姑妈留他们二老在别墅住了,还说我不必跟她同住一间房,可以去住原本给父母订的那套房间。一个人清静自在也好,养足
神明天好风风光光的去观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星宇那个小
得知此消息,就像猫咪闻到了鱼腥味。
也不知他是怎么跟司机大哥交代的,一个人偷偷溜出来,跑来敲我房间的门。我刚洗完澡正在用干
巾
发,也没来得及想太多就把门开了,但是我一开门就后悔了,这小子一个箭步就
了进来,蹿进卧室像在飞一样扑到床上,嘴里还嘟囔着说小姨你的床好香。我一听就乐了,这宾馆的床我碰都还没碰过,何香之有?
有也不是我的。
不用问我也明白他摸进来的目的。不过我还是保持着作为长辈应有的矜持,我问他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干嘛?星宇一脸坏笑的说我就是来睡觉的啊!我一时竟怔住了,仿佛空气凝固了一般。这话无论我怎么回都不合适。回想自从住进姐姐家至今与星宇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这个让人爱恨交加的侄儿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小冤家,我前世欠他的。是他让我出卖肉
出卖灵魂背弃了礼义廉耻,
了一个世人眼中不检点的女人。
我问他洗了没,他说还没,我顺手把干
巾甩到床上,指了指卫生间说快去洗了来。星宇心领神会,兴高采烈的进了浴室。此刻我心里面七上八下,五味杂陈,几米之外就是大姐的房间,而我却在这里和她的宝贝独生子私会,良心上实在过意不去,可我和星宇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回不了
了,至少在今晚,是躲不过的了。一想起白天在车上被星宇偷吃的情景,我的血脉立时贲张起来,一个正常女人对
的渴望一时间占据了理智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