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而痴狂着迷,想要据为己有,可姐姐真正在她
边时,却从不肯展
这般的美丽。
于是寒霜只能将这份美好悄悄刻进眼睛里,再抬
时,便只剩了如往日一般温婉的笑意。
她温和地笑着,将当年的旧事尽数娓娓
来,那些往事原本并不长,可寒霜却尽量说得缓慢,仿佛这样便能与姐姐多相
片刻,仿佛这样,姐姐就仍在她的
旁。
陈述旧事时,寒霜不曾隐瞒也不曾辩白,
既然已经无法得到姐姐的心,寒霜想,那么她至少要让姐姐记住她,念着她,
哪怕这念想是愤怒怨恨也好。
可姐姐却只是沉默地攥紧了手指,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姐姐抬起
不避不闪地望着她,目光中却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
“寒霜,今时今日,你还特意跑来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我早已不愿再同你争斗,恨你...也并不值得。”
“当年仇人已死,往事已矣,我不会再回王府,你也不必再在我
上浪费心机,
寒霜...你还不肯放过我么?”
......
放过姐姐?
寒霜低下
凄然地笑了笑,她笑她的姐姐可真是没良心,还恶劣冷漠得过分,
她也笑自己一颗心分明已经被姐姐这寥寥数语伤得四分五裂,却仍无法将这罪魁祸首彻底放弃割舍。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傻子。
......
一双纤细温
的手忽而轻轻环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颈后短暂停留又骤然离去,
寒霜有些愕然地抬手,她摸到那挂在了自己
前的温
玉扣,带着她贪恋的香气的温度。
她攥紧了那玉扣,垂着眸听见姐姐同她讲述这玉扣的来历,扣上的机关,以及机关中龙珠种种。
“寒霜,这颗皇室遍寻不得的珍贵玉珠...有了它,你尽可以平步青云,无论是嫁与王孙贵族还是进
为妃,以你的本事总能办到。”
“将它赠与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寒霜,我要你帮我伪造一个死讯,无论
亡也好失踪也罢,我只要西平郡主这
份从世间消失便好。”
“无论新仇旧恨,从今以后你我都再无瓜葛,
你要去将王府搅得天翻地覆,或是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地位权势,都再与我毫无关系。”
......
自己最想要的...
姐姐...你是真的不知
,我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
寒霜握着那玉扣硌得手心生疼,可那玉上残留的
温终究还是传不透肌肤,也传不进心里了。
她总说姐姐天真愚钝,可其实她知
姐姐明明最是聪明而残忍的,
姐姐的不了解不明白,只是因为她不愿去明白罢了。
就像如今,姐姐还会对她平淡而疏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