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一定很贵吧？”

        “你没有过。”

        Mary拿出食材，清洗干净自己的手和要使用的，一个个食材在他手中变魔术般变了样。他用细长的手指飞速地将一只虾摁住，一下两下就用细长锋利的小刀切到只剩下虾肉，又将虾肉细细剁碎闷入蒸炉中，又去迅速地理其它食材。没过一会，美的菜肴就摆了满桌。

        “别再用那么多年以前的古语了，显得你很有文化啊。”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杜若收拾了一下稀少的几件随物品，准备回到她的公寓去。一转，就看见了一个和Mary很像的影，她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再看去这个影离她愈发近了。就是Mary。

        “嗯。”

        杜若一口气走回房间，看着窗台的门缓缓关上又因为Mary的贸然闯入发出刺耳的鸣笛声，无奈地关掉了警报。“你知？”她有些好奇地问。

        杜若记起来，她确实是在购买的时候填写过一份调查问卷，不过只是一些琐碎的问题，她也没有怎么在意。

        杜若听到同事们的讨论，默默思忖，很贵么？记得她当初买下Mary的时候，并没有花多少钱，仅仅是她两年的工资和外快。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机人并不可能量产，贵也是应当的。

        “嗯，我知。”Mary认真地回答，乖乖地等着警报解除，然后被杜若领着储存一又一安保锁。“我的生产批次是2052年6月1日，生产批号是AZURMARY972163......”

        “那好吧，你吧，我饿死了。”杜若指着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微型厨房。

        “啊？”Mary楞了一下。“饭......我会的。”

        说着，他夹了一筷子菜到杜若碗中。

        “没有，你分析得十分正确。”杜若摆摆手，她看他确实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她情不自禁地绕着他转了一圈，毫不遮掩地看着他赤的高大的躯。这躯就像是由人类所有的完美提取聚合而成的，她观赏的时候没有感到任何不适。Mary自然地任她观赏，似乎没有任何不适。

        她怎么没有想过还有这种作？

        “是啊，那价格说出来吓死你，贵死了。超级大土豪才买得起，我们这些小打工的哪里能买得起啊。”

        “停。”杜若疼地制止Mary，她不想听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会饭吗？”

        杜若东翻西找，从柜子底下翻出来一条男士外套，披在了Mary上，“只有这条了，你凑合穿穿。其它的你的公司应该会送过来，你的积太大了，不方便所有东西都一次邮寄。”

“？”Mary好奇地看着杜若，“我分析错了吗？”

        这样的举动让杜若有些愣。不过也只是短暂的几瞬，她低下，拿起筷子：“......吃吧。”

        “听说最近出了一款机人？有自主AI，长得还好看，完全模拟真人的。”

        “羞耻？”Mary懵懂地问。他又愣了两秒，脸颊上忽地泛起红晕，迅速地蹲下，“失礼了。”他闷闷地说，“请问有我的衣服吗？”

        Mary跟在杜若后，语气有些急切，说：“您不用担心自己的话会伤害到我，我明白自己是个机人，而您是买下我的人......”

        杜若的菜都是按照以前的习惯买的，基本没变过，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她目瞪口呆。

        “......你是怎么到这的？

        “你都不会感到羞耻吗？”就像亚当夏娃没有吞吃下禁果那样？杜若好奇。

        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说多了，但是合约上并没有不允许对机人说明对方是机人的条款。她懊恼地跺跺脚，说：“跟我来吧，总是待在这里不好。”

        “可是我已经记住教程了，我会的。”Mary执拗地重复。

        Mary笑着回话：“嗯，Mary可以的，我肚子里的转化机制能够让......这些菜，转化成我需要的能量。”

        杜若又注意到了什么，问Mary：“这是两人份？你也能吃饭吗？”

        “好的，主人。”Mary显得有些雀跃，朝杜若鞠了一躬，“您曾说您喜欢会饭的人，所以我的信息库里储存了五十个国家两千年以内的记录在册的所有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