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个份的？”杜若忽然很好奇。

        “排除掉别不符合的份，和信息不符合的份，‘恋人’这个份更适合Mary。”Mary回答。

        “那你之前那声‘若若’......”

        “恋人之间，不都该这么亲昵的吗？”Mary偏过，一脸不解。

        “大概，是应该......”

        “还有这样。”Mary凑近杜若，轻轻给了她一个吻，那个吻极其缓慢而温柔，给了杜若足够的考虑时间。杜若没有拒绝，两人的嘴碰到一起，Mary就离开了。

        浅尝辄止。杜若看着Mary，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想拥抱他，也想亲吻他，可是刚刚的吻已经是最大限度。她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对着一堆程序和人造件堆叠出来的假人动情，这怎么说都太荒谬了。

        “我去洗澡了。”于是她转走进浴室，留Mary一个人在小客厅里坐着。Mary看着洗澡间的门，轻轻将手捂在自己心口。

        “奇怪，这是人类的心脏，对机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我会感觉怪怪的呢......”

        杜若醒得很晚，今天是周末，她一醒来就看到窗台上有一个小小的土坛子，她问在土坛子旁摆弄的Mary，好奇地问：“Mary，你在什么？”

        Mary转过，温柔地笑了笑，他的右手拿着一个小铲子，左手拿着一包花种子，“主人你醒啦，我在种花。早餐在桌子上了。”

        “种花？”杜若好奇地凑过去，小小的花圃看上去被Mary打理得有模有样。她打着哈欠说：“那你种吧，看看能种出些什么来。”

        她已经很久没能看到绿色植物了。自从新的净化空气、维持生态系统的机被研发出来后，占地面积大又不洁净的植物就被逐渐地淘汰在了城市景观之外。

        Mary总是能带给她新的惊喜。短短的几周的相时间，她似乎已经快要习惯了这么一个机人的存在。她会和Mary一起玩双人小游戏，一起吃饭，一起尝试一些乱糟糟的新的东西。似乎Mary的存在给她蓝白色的生活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主人，今天是周末，”Mary提醒，“您说了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

        “咦？”杜若惊奇地看着Mary，“你不是说不喜欢出去吗？”Mary之前的表现，也确实是这样的。乖乖待在家里，不曾挪出去半分。

        Mary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没有回答。杜若一看这笑容，会意：“不会是里有哪个漂亮的小姐姐吧？”

        Mary立刻正色：“谁说的，主人，我心里的漂亮小姐姐只有你一个。”

        杜若即使知这是机人肯定会有的回复，心口还是有些温，如果是人类，哪儿会这么率直，连真心喜欢都免不了有弯弯绕绕。她抱着Mary，在他怀里蹭了蹭，嗯，是的。她说：“Mary你真好......”

        抛去传统教纲常，只谈世俗情爱，如果不是机人，谁都不可能对谁那么好。好到愿囚禁自己，献爱人。

        “因为我是杜若的Mary啊。”Mary非常认真，“主人，快去换衣服化妆吧，Mary快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