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地回来了,说是要分家,分传说中爷爷宝贝起来的一箱子金条,还有那套宅基地。他们要全
,就因为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儿,算是绝了
。”
“哪里有什么金条,有的话我爸也不会出去借钱又帮人家
工还钱了。但叔叔婶婶只当是我们不想给,退而求其次去要宅基地。我爸妈当然不愿意啊,叔叔就带着他两个人高
大的儿子强行把我们的家当给扔了出去,威胁要爷爷不得安宁……报警人家不
的,说是家务事,罚点钱了事。后来,爷爷去世,宅基地和一些老物件都被叔叔给卖了,他们拿着钱又消失了,我们只好住进了无主的牛棚,村委和我家一起掏了钱改成了住房,只是面积有点小……时间一久,绝
这个词就成我爸妈的执念了,他们也怕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怕没人给他们传宗接代,怕没人给他们看病,他们
不好的。”
齐子佩觉得自己讲完了,突然有点好奇:“你听到的版本是什么?”
迟淼咬着牙嗡嗡:“前面的事不知
,只说你爸要你和李开生个娃,养到你爸名下给你当弟弟。”
这么离谱的谣言他当初怎么就信了。
果然。
齐子佩几乎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迟淼第一次听到齐子佩大笑,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可他只觉得心疼。
他忍住了回
看她的
望,静静等着齐子佩发
完。
只听齐子佩笑够了,
了口气才轻声说:“离谱吧,我曾经也是爸爸妈妈满
期待和爱意迎接来的孩子呀。”
那时候的她简直要被爸妈
成小公主了,长得漂亮人又聪明懂事,还爱对着人笑,在村里算是人尽皆知。现在竟然有人给她编排出这么凄惨的经历来,放在之前,没人会去传播这种不切实际的笑话。
迟淼还有一个非常在意的点。
“那姓李的那个,你爸妈怎么会安排你和他?”
毕竟是从齐子佩口出听到的第一个异
的名字。
齐子佩不太懂他疑惑的点,“我和他什么?就说了你要听我的版本。”
这玩意还能有不同版本吗?
你们村里人每天都要更新剧本?
迟淼心想,果然二手八卦靠不住。
嘴上只好说
:“哦,你说吧。”
显然齐子佩对这件事不太上心,她神色放松地绕到了迟淼
后,继续推着迟淼前进。
嘴上滔滔不绝:“姓李的和我爸有一点七拐八拐的血缘关系,前几年不是因为强
进去了嘛,就……情况有点特殊,受害者年龄小不敢告诉家长,怀孕月份大瞒不住了,家长这才发现报了警。我爸妈想着给点钱,让人把孩子给生下来,然后抱过来养。我和他们吵就是因为这个,太不是东西了。”
“怎么着也不会是我和他,我爸妈还没这么不明事理,明摆着是火坑还要把我往里推。再说,要真是这么
了,我也不可能再认他们,我没这么贱。好了,故事讲完了。”
迟淼问了一个提起来就脸疼的问题,“那……
鸡呢?出去
鸡也要上学?”
很好,这次没有挨打。
他仿佛感觉到,齐子佩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的原话是去理发店按摩店、去饭店当服务员也要赚钱上学,就是你说的离家出走几个月,围观的人夸大了而已,常规
作。”
按摩店这三个字总是自带无限的遐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