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会皱皱鼻子撇撇嘴角什么的,只要迟淼耐心观察,总会发现的。
像是寻宝一样。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迟淼家已经很近了,这条街走到底拐弯就是。
齐子佩顺势提问:“那你呢,你
上又有什么故事。”
也许今晚气氛正好,适合来个坦白局。
迟淼仰
长叹了一口气,他那些不愿启齿的旧事似乎也能说出口了。
“我啊……我妈被凤凰男渣爹和小三气到早产,大出血没了,只留下了我。淼字还是我妈生前给起的名字,渣爹为了安抚外公家,避免外公外婆分财产,让我随了母姓。后来发生了一点事,妈妈去世不到三个月,他就娶了小三,还带过来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私生子。后来我外公外婆去世,他听信了什么大师的话,说我命里全是水命格很轻什么的,克死了自己的妈和外公外婆,下一步就是他。他便连夜把我打包送到了退休老
家家里,这么多年也只是打点钱过来。哦,东西南北金木水火土什么的,最后选到了中原,也是那个大师算出来的。”
“当时年龄太小了,即使是参与者,我还是觉得这场闹剧与我无关,其中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都无所谓,只是可怜了那个被辜负的女人,丢了命已经是最亏本的事情了,自己临死前唯一挂念的孩子也被人这样嫌弃。”
说得好像那个被嫌弃的孩子不是他一样。
齐子佩歪
倾听,总结
:“封建迷信要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咱俩真是天生一对。”
齐子佩:“……”
迟淼:糟糕!
他仓皇补救:“我的意思是,是咱俩是一对被封建迷信给迫害的人,一对,两个嘛。”
完
,这解释的好苍白,还不如直接顺势表白了。
脑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齐子佩一记直球:“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我……”
迟淼懵了,这么直接的吗?
没有听他的支支吾吾,齐子佩继续
:“你不用回答,因为我不喜欢你,嗯……最起码暂时不喜欢。我只是觉得,和你相
起来很不错,所以自作多情一回,把话先说清楚,免得失去你这个朋友。”
言外之意就是要让迟淼把握好这个度,不可以再过界了。
这是个警告。
迟淼哼哼:“你这个言论,有点渣呀。”
“是吗,我只对你说过,”
“好吧,那就不算渣。”
他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不过好歹齐子佩没有吊着他。
殊不知现在有一个词语叫“备胎”。
迟淼正想着自己的心事,被齐子佩的一句话给喊回了神。
“那是什么?”
他顺着齐子佩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墙角有一坨黑黑的东西,好像还会动。
齐子佩捡了
树枝,小心翼翼靠近墙角。
那坨黑东西发出了声音,“嗷呜!”
是一只小狗!
齐子佩扔掉树枝,两
指
拎着小狗的后颈
,把它提溜到了迟淼的跟前。
“看,它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