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她的背影,看着渐渐消失的瘦小
影,眼睛里,是迟来的波涛汹涌。
看吧,没有我,你一样会很好。
只要你幸福,不论给你幸福的人是谁,都好......
夕阳愈发暗淡,远远的飞檐下,已是昏影一片。一抹白衣影影绰绰倚在
边,帘幔飞舞,遮住了他深邃的眼。
华灯燃起,尔玉回了追月台。
“娘子,”南音落微微僵笑:“听
才们说,今日是你亲手为我煲的莲子枸杞百合羹呢。”
他假装看不到尔玉的慌乱,玩世不恭端过瓷碗,一饮而尽。
尔玉回了神,赶忙叫
:“呀,你……你一口气喝啦?!”她咬
,支支吾吾:“唔......味
,味
......”
南音落垂下明暗不明的眼眸,咂
:“味
甚好!”
他喝了,一滴不剩,竟是那样酸,酸得他眼泪都
了出来。
可是他依然觉着,这一碗,是他这辈子喝过最珍贵的百合羹。
尔玉没了使坏的心思,心里突兀而至深深歉意与愧疚,她难得温声细语:“臭琴师,我……对不起。”
她声音心虚又生疏,瘦小的影子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
南音落突然心
一颤,油然而生一阵恐惧与慌乱,他情难自抑上前一步,从背后将那瘦小
紧紧抱住,脸抵在她的肩窝,长睫颤抖:“傻丫
,好喝,好喝呢。”
他故作轻快,自欺欺人微笑,可那声音却怎样都遮掩不了失落与悲伤,闷闷打在尔玉心上。
――该说对不起的,也许是我。
――哥,该说对不起的,是不是该是我……
……
万籁俱寂,南凉边城的钟楼上依旧火烛辉煌。
南风晚登上城楼,南归便急急忙忙掏出在怀里捂了一天,热乎乎的信笺与一卷画轴:“王爷,尔国回信了,还有一幅画。尔国陛下竟是派了贴
侍卫加急前来送信,这可是有何大事?”
南风晚神色一紧,赶忙打开信,随着眼神游离于一字一句,顿时一贯平淡如水的面上尽是惊愕与不可思议。
他展开画轴,画中女子一颦一笑当真是她!
与他想的一样。
如此惊天秘密,应该告诉他吗……
......
春风凉意袭人,一夜多梦,南音落一睁眼,帘外天已微微泛白,殿中烛火还未燃尽。
再难入眠,他哈欠连连,着那
洗不去墨迹的雪衣,轻手轻脚走进了内殿。
熄了案上灯火,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帘
投进
亮光。
隐匿在榻中小
影睡得正熟,误以床幔为被,又是骑又是抱,与帘幔纠缠不清。
南音落无奈摇
轻笑,将温
白裘从地上捡起,小心翼翼为她盖上,看着她那
美的小脸,那攒花
微微撅起,久久不忍离去。
他......情不自禁俯下
,将凉
印在她的香腮。
直到听见殿外
人细语,才轻手轻脚转
。
“等等......”似是呓语喃喃,又似情话耳边,南音落还是停住了步子,他看着还在梦里的人儿一脸
憨,
溺一笑,抬起了手。正
抚摸那小脸,却听到她痴痴的呼唤了一句……
“风晚……”
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他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