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尔玉将脑袋探进荷丛,惊起万千飞虫,她浑不在意牵起一朵莲蓬,嘿嘿笑着,一脸狡黠:“你喜欢吃莲子,但是肯定不会剥莲蓬吧?”
南音落看着她那淘气样儿,得意
:“谁说的,我会!”
“真的?我不信!”尔玉说着便将莲蓬推到南音落面前,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你剥一个让我瞧瞧!”
南音落斜尔玉一眼,假装不满
:“你想吃就直说嘛,真是的。”说着那双从不染尘的手便接过莲蓬,认认真真为尔玉剥起来。
剥好的莲子尽数扣进尔玉手心,小手很快就要放不下,她便打开自己腰间的荷包,小心翼翼都放了进去。
尔玉翘着脚丫开心吃着莲子,一会扔得老高,仰面去接,一会将带着莲心的残片喂进南音落嘴里,苦得南音落呲牙咧嘴。
他玩笑
:“与娘子在一
当真是酸甜苦辣皆尝了个遍。”
尔玉不理他,哼哼着日复一日练熟悉的曲子。
南音落也跟着她一起轻唱,他依旧剥着莲子,随意问
:“传闻你父皇曾期盼你是个皇子,便起名尔玺,还会封你为太子,可是真的?看来你母亲相当受
呢。”
尔玉笑
:“是啊,可惜我是个女儿
。我母亲......我一出生便故去了,
里的人对此都讳莫如深,父皇也也不愿多提,但是,父皇应当是很喜欢母亲的罢。对了对了,我总算是想明白了!”她顿时眼睛泛亮,兴奋不已。
南音落疑惑:“嗯?”
尔玉拉了他,仔细描摹他的面容,边思量边沉
:“我说怎的总觉着......你看着甚是眼熟,除了你与他……其实!其实你与我母亲的画像很相像诶!嗯,眼睛相差甚远,鼻子还好,嘴巴,嘴巴很像,脸型!脸型很像!哈哈,可见画师们都是吃干饭的,风
牛不相及的男女,竟能相似起来,真是荒唐。”尔玉一边吃莲子,一边细碎念叨。
南音落一顿,一颗莲子
入塘水,“滴答”一声惊起点点涟漪。
尔玉看南音落在发愣,立刻
喝:“喂喂喂,你问这么多干嘛,快好好剥你的莲子!你再不快点剥我就……”说着她瞪起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水蒙蒙眼底映着夕阳柔光,她将一颗莲子喂进嘴里,贼兮兮坏笑,手底下划着水。
“你就怎样?”南音落自然不能认怂,也放下莲蓬,挑衅仰面,睥睨尔玉。
“我就…….”尔玉鬼
灵一般,猝不及防用小手舀起水,向南音落洒去!
“哈哈哈!”她看着
边的俊俏人儿来不及反应便成了落汤鸡,
了衣袖
了发丝
了面容,得意地摇
晃脑,哈哈大笑。
“好啊你!”南音落提袖掩面也躲不及,他狼狈不堪,气急败坏反攻,也弯下
去舀水,两人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你来我往,嬉闹戏水,双双
,却笑得肆无忌惮,闹得无所顾虑。
尔玉竟一时间落了下风,她又急又气,索
不再戏水,伸手挠南音落
!南音落一贯怕
,全
都缩在一起,在船上几乎打
,笑声响彻山谷:“哈哈哈!哈哈哈!尔玉!你哈哈哈……你!你赖
!哈哈哈!”
随从们也一边划水一边不住地笑。
南音落笑得眼泪横
,他终于强忍着,眼明手快一把攥住了尔玉手腕,二人四目相对,一双皓目深邃如夜,两弯美眸巧笑如月。
小船缓缓在荷花丛中穿行,突然,船底压过水中大石,引来一阵剧烈摇晃,不稳的二人便重心不稳向一边倒去。
南音落侧压在了尔玉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