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一时失了神智，也盯着他的脸出神。

        我心里这么想着。实却再次出现。

        反正不是喜欢他这件事，没梦而已，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你，舒玖。”他郑重地说。

        太有压迫感了。这个人一旦不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莫名有一子生人勿近的气势。

        “我在找一位穿绿色襦裙的姑娘。”他说，“我想那应该是你。”

        最后一眼。

        多不浪漫啊！我应该等他先说出来的。怎么就直问出来了呢？我现在才觉羞赧。

        奇怪。难不应该对醒来之后的状态疑惑吗？

        “那个姑娘，你们...”我避开他被强暴的事情，转而问之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应该是很甜蜜的吧？

        我问出来了。

        我隐隐有些失落，又有点庆幸。

        “师朝云，”我回神，“你是不是在找我？”

        “佩玖？彼留之子，贻我佩玖？”他拿起雕着花纹的瓷杯给我斟上茶水，抬脸问我。

        我。

        他还是闭眼的时候乖一点，我这时候想。

        “嗯。”我应了一声，跟着他在内厅里的八仙桌边坐定。

        我被他这话逗笑了，他上压迫的气势也少了一些似的。

        不过我也没再追问。

        可惜了。

        他一言难尽望我。

        醒来的时候，我望着天花板，听着舍友翻找东西的声音。

        “那个姑娘，我们原本打算私奔的，那日你看到我就是在客栈。我们在那里暂时落脚，我从盗贼那里抢回来她家的财物，她却认为是我偷盗，要跟我一刀两断。后来她就走了。”他神情很是落寞，远比他说的话严重的多。

        “你是...”他盯着我衣服的一角开口。

        “这么说，舒玖姑娘在梦里一直在我边？”

        我也疑惑看他。

        我想，意识的作用我说不清，或许微小呢？不是每一次的梦境，我都能够呈现实的。

        算了。

        所以上次没来及的话，这次要是还不说，万一我舍友又把我吵醒了呢？

        他悠悠转醒。

        可惜了。我想。

        “你先过来坐吧。”他从桌子边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

        他的后宛如热的培养皿，包裹挽留着我的手指，让我得了些意趣。我抚摸着周围的那圈褶皱，突然想永远留在这里。

        他轻笑一声。这声音无论是音色还是意味，我都再熟悉不过。

        而我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还是穿着那件绿色襦裙。

        “是。”原来他真是过去的人。“彼留之子，贻我佩玖。”他又念了一遍，眼神直望着我。

他一起进到浴池里去。

        甚至想，我能不能和那个混一较高下？

        我有一紧张就脸红的病，加上阳光从他脸上照到我这，燥热的气氛熏得我难受。

        我也转醒。

        我不知抱着什么心思，把手伸到他后，进隐秘的后去。手指进出，引着那混的出他的外。

        要是她这会不找东西，就不会把我吵醒了吧？又过了寻常梦境的几天，师朝云这几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再不说话，我就快得走了。”我有些愤愤地说。

        其实他不认识我。

        师朝云这时候正在他房里写写画画，花梨木的桌子上摆着几张宣纸，宣纸上勾勒着的不知是什么。

        没看过话本、不懂得以相许那一套吗？

        这样一看，面前的人确实比我高上不少，眉目上也透着不能忽视的男气息。

        真是听不懂人话。

        我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绸被覆在他上。

        原谅他了。

        这似乎让话题来到了正轨――他惊诧地看我，似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叫什么？”他开口问我。

        阳光推向西面，他脸上的光斑闪烁。

        “舒玖，舍予舒，佩玖的玖。”坐下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安定了不少，像是有了一点依托似的。

        “我那几日无梦，好歹作为从小看你长大的，起码要让我知一下你的感情近况嘛。”我以为他是不解这个，就向他解释了一下这个问题。

        看来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不是这样啊。竟然藏不住。

        “我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是很未来的人，我从五岁开始梦见你，梦见你的每一天，你的每件事情我几乎都知。然后那一天我看到你那样，突然就有了实，所以我就帮你清洗了一下。”我隐去了喜欢他和几日无梦这件事。

        我点点。“怪不得我自五岁那年起，总觉得周有意，仿若圣光庇佑。”

        我干嘛要你的谢谢？

        “我...我，我是...”我手脚都局促起来，不知该怎样开口。

        一时竟说不上来到底想不想让他醒过来。

        “我从五岁就见过你。”我说。

        我撇了撇嘴。对这个回答已经不限于不甚满意。我很不满意。

        他仍然紧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