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没有说的意思。

        “对了，你六岁的时候，不是也有一个小女孩吗？她呢？你知她后来怎么样了吗？”

        他又是一脸一言难尽:“她就是前些天跟我一刀两断的那个姑娘，她名字跟你一个音，叫九九。”

        “原来是她啊，那你们真是好有缘分。”我心里种了一棵柠檬，我认识他才更早。

        “但她没认出来我。”他自然地继续透。

        “当时还是小孩子嘛，记都差的。”我安他，实际却痛斥那个女孩，认不出来还谈个吊？

        不知他听没听进去我的劝，一个人在那里呆坐着。

        也不知他后面好没好，要是有伤药就好了。

        我这么想着，手上竟然就出现了一莫匹罗星。

        “那个，你后面好了没？这个是我们那个年代的药膏，还用的，你要不要试试？”我越说越尴尬，声音也越来越小。

        刚才怎么就不想个吉他之类的乐，给他弹唱个情歌什么的呢？

        偏偏是那的药膏。怪尴尬的。

        追悔莫及。

        好在他打破了我这种尴尬。

        “我看不见...后面...”他嗫嚅着，乖的气泡溢出来一点。

        那我帮你就要脱口而出了。

        我生生按捺住的本，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看铜镜里的物像即可。”

        “我还以为你会帮我。”

        “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上次不也帮了？”

        “那是你睡着。”

        “我现在睡下，你帮我上药？”

        他说完才觉言失。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啊。”

        我们同时出声，我被情控，他则回归了理智。

        “对不起，那还是算了。”我先说了话。

        他没再开口，空气静默下来。

        “给你放这了，记得抹。”我打破了这静默。

        他轻轻嗯一声。

        “那我走了？”我试探着。

        “别...”他间磨出一个音节，“我不如请你吃饭答谢你？”

        “恭敬不如从命。”我学着古代人向他拱手。

        傍晚来的快，外厅的几案上被侍女摆上了丰盛的菜肴。

        我和师朝云坐到外厅。

        我没什么食，拿着筷子把它当最后的晚餐来吃。

        师朝云则是掩不住高兴似的，不知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笑得真傻。

        是因为还完了人情吗？

        我又想多告诉他一点事情，这么一个外冷内热的小傻子，别到时候被人拐骗走了。

        “师朝云。”我第二次叫他的名字。

        “嗯？”他抬看我，眼里的喜悦被他自己极力按下去，不过我还是看出来了。

        我就当他是跟我吃饭高兴吧。

        “一个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别听别人的谄媚，也别轻信谁的花言巧语，保护好，也保护好自己的心。别的都不重要。”

        “嗯。”他不知听没听懂，表情跟着我也肃穆起来。

        “我说正经的，你都得记着，我们的年代比你们现在人都灵通，人心更复杂。所以你得听我的，才不会被那些歹人骗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诱拐犯。

        “嗯。”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