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不说话了，他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都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微微低着，努力思考。

        外公又拍了她一下，“不用你！快走，找你外婆去！”

        墨秋脸红了。他这一脸红更让外公确信了全都是雪风这个小东西搞出来的鬼。于是外公看了看他，说：“唉，算了，你们年轻人乱糟糟的，不了。”

        雪风跑到厨房和外婆聊天去了，好像在商量明天过生日要吃什么。

        而外公一看他这一副“纯良妇女被无奈上了土匪山”的表情，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门，“我懂了！雪风招惹你的？”

        被这么一问，墨秋上眼眶红了。他点。

        外公其实也有点微妙地释然，只不过并没有外婆那么爽快。他一直害怕雪风喜欢的、把她得拼命想长大、摔得浑是血还要爬起来接着往前跑的人会是一个比她还不懂事的小屁孩。他疼爱雪风，他怕雪风想要长大、努力攒钱是为了一个比她更不懂得生活的人，他怕雪风喜欢的人一点也不心疼她。所以尽墨秋份上有点别扭，但是抛开这一点看，外公却突然安心了。因为墨秋证明了雪风不是为了一个不懂事也不可靠的人拼命、牙碎了就往肚子里咽，反而是因为这个人非常可靠、还很包容她，她才觉得自己不能再一味地去依赖别人、给别人添麻烦了。

        墨秋眼睛里开始有泪水了。

        外公对着那张脸发不出火来，“好，你也过年好。”

风一样能吃吗？

        雪风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走之前还用眼神“威胁”了外公一下，让他不要欺负墨秋。外公气得吐血，心说他多大个子，我多大个子，我能欺负得了他？

        “她没考好的事你都知？”

        墨秋有点紧张，他进门的时候已经和外婆说了过年好，但是还没有和外公说，于是他开口说：“外公您好，过年好。”

        他点点。

        “那又是怎么跟雪风在一起的啊？”

        “你给我起来！男人说话，你上一边玩去！”

        “她高中的那个，也是你吧？”

        但是想了想，外公还是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之前是雨桐男朋友对吧？”

        “我和雨桐分手了。”

        “我这外孙，过得太苦了。明明是个聪明、有才的小孩，结果从小到大没有人喜欢她。我那倒霉女儿和女婿都是俗人，觉得小孩就应该听话、懂事、安分，雪风在学校被人骂‘有病’，骂她是‘怪物’，她把人家同学打哭了，回来她父母还要骂她，说‘被人骂就要打人吗？你这样没有人会愿意接近你’。在家里他们就只关心雨桐，雪风只要不闯祸他们就什么都不。要是没有我和她外婆，这孩子都没人疼，连个问她难不难受的人都没有......”

        他这张脸实在是很有亲和力，不是那种看了一眼就想去一的猫咪狗崽一样的亲和力，而是像一个从很遥远的地方来的朋友。他让人觉得很遥远，又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外公让他们两个坐下，雪风却以一个非常经典的半姿势倒在了沙发上，大喇喇地坐在外公和墨秋中间，一个人占了沙发的快一半。外公使劲拍了一下她的膝盖，雪风还是毫无反应，本就没感觉似地继续着。

        当然是不能的。雪风胃好的时候能吃进去他饭量的两倍，以前能吃三倍。

        外公长叹一

        雪风没动，只是脑袋撇过去看了外公一眼，“我都说了这不是别的事，你俩家庭地位不一样，聊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