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拿了一个橘子开始剥,“她胳膊上的疤你看见了吧?那是她十几岁的时候割的,我们谁也不知
那时候到底怎么了,只有雪风和雨桐知
,但是她们谁也不说,关系也越来越不好。”
剥完一个橘子,外公放在了桌子上,又去拿了一个,“她那时候偷偷拿刀划自己,要不是后来割深了出血太多,我们都不可能知
......去医院
针她也不哭,就盯着医生的手看,哭都不会哭。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说是为了‘活着’......”
外公突然把剥了一半的橘子放下了,似乎再也剥不下去了,他用一只长满皱纹的手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说:“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听见刚刚十几岁的外孙女说她不想活了,那种感觉没人明白......”
他转眼看见墨秋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大把大把地往下掉,就
了一口气,用手背
了
眼睛,“唉,我有时候和她外婆说起来,都觉得这孩子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像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要在这
什么事......”
说完,他把剥好的两个橘子都
进了墨秋手里,“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能心疼我外孙就行。可别让森森看见我把你弄哭了,要不然她要生气的呀!森森生气好吓人的!”
外公突然说话又带上了口音。
过了一会儿,雪风真的折回来看了一眼,她看见外公和墨秋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墨秋因为
肤洁白更明显一点。他们两个都有点心虚,被雪风这么狐疑地来回看来看去,只觉得
都发麻。
外公悄悄给墨秋使眼色,让他干点什么。墨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现在哪怕雪风冷冷地站在那,他也会想:森森气质真好。
但是他还是站起来说:“外婆在
饭吗?我去帮忙吧。”
他真的帮着外婆
了鱼、虾,虽然说不上是大厨的水平,可基本上什么都会,什么也都
得
好。
外婆现在看他觉得还
喜欢,长得白净又纯良,还什么都会一些,温柔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怪可爱的。雪风这是拱到好白菜了啊。外婆心想。她已经自动把雪风想成了拱别人家白菜的“猪”。
吃饭的时候外公和外婆已经几乎完全接受墨秋了。外公也觉得墨秋脾气好气质好,长得还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看雪风的眼神还特别疼爱,所以心想:雪风把她想追的人追到手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墨秋啊,我总觉得你和雨桐有点像,都是‘大家闺秀’型的哦。”外公盯着墨秋看了很久,才开口想找他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