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她眨了眨眼,觉得夜澜的反应有点大,但也没多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哦,就是白天我师姐苏瑶来找我,说师兄亓官霄中了奇毒,需要‘人鱼泪’
药引才能救命。我想着,如果人鱼泪真的就是你的眼泪的话,那我倒是收集了不少呢。”
她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和分享宝贝的心态,语气轻快:“你看,你之前……有时候会落泪成珠,我都小心收起来了,攒了好多颗呢,可漂亮了!要是真能救人,贡献一两颗出去也没什么,反正我还有好多……”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仿佛在展示自己丰厚的收藏。
但她没注意到,随着她的话语,夜澜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从最初的晦暗,变得冰冷,最后凝成了一层寒霜。血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亓官霄……”夜澜缓缓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可怕,“那个师兄,就对你……那般重要?”
洛千寻终于察觉到他语气不对,愣了一下,解释
:“啊?也不算吧……就是,毕竟是同门,而且听说中毒
严重的,能帮则帮嘛。再说了,你的眼泪我还有很多呢……”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凝重。
“本尊的东西对你而言,就是可以随意拿去救别人的东西?”夜澜的声音更冷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
洛千寻觉得他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夜澜,你怎么了?你生气了?为什么啊?”她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眼睛一亮,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凑近他,“难
……你是吃醋了?吃亓官师兄的醋?”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去
他的脸:“哈哈,没想到我们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魔尊大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放心啦,我和师兄真的没什么!我保证!”
她只当他是占有
发作,就像她之前听到那些魔族议论他时一样。
然而,夜澜却猛地挥开了她
脸的手,血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僵。他看着洛千寻那依旧带着笑,仿佛在看一个闹别扭孩子般的眼神,心中那
一直紧绷着关于过往所有利用和伤害的弦仿佛被狠狠拨动了。
“吃醋?”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
高,带着尖锐,“怎么可能?!本尊怎么会因为一个
臭未干的
小子吃醋?!”
他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又像是在极力否认着什么。
洛千寻被他突然
高的声音和激烈的反应吓了一
,笑容僵在脸上。她连忙安抚:“好好好,没吃醋,没吃醋!是我说错话了。你别激动嘛,我就是想着能救人就救一下,而且用的是咱们富余的东西……我保证,这次救了他之后,绝不再和苍梧山的人有任何来往,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已经
出了很大的让步和承诺,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可她这番话,听在夜澜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绝不再来往?”夜澜盯着她,血眸深不见底,“所以,这次救他,是必须的?哪怕本尊……不允许?”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洛千寻心
莫名一
。
“夜澜,你别这样……”她有些无奈,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这是救命的事,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而且我都说了,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你就不能……通
一下吗?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她试图用撒
和讲
理的方式说服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夜澜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