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
后,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一个个都神情肃穆,眼神不善,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玉…玉姐,”许仪晴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尴尬,“这位是……蜀山‘阚’家的当代家主,阚四爷。我……我跟他们说了你的意思,他们……他们想亲自跟你谈。”
阚家?
江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
看来,是传承了上千年,但早已退出主
玄学界的隐世家族。
“阚家主,你好。”江玉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阵仗而感到任何的压力。
“你就是‘玉鸟’?”阚四爷开口了,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一个青勾子娃儿?”
他的话语里,充满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怀疑。
江玉笑了。
“我就是江玉。”她纠正
,“至于是不是,你可以亲自来告一哈。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S级,坟
的草,现在估计已经有三尺高了。”
昔我对手
似卿,而今坟
绿草盈。
虽然何耀宗没死,但
牛又不犯法。
果然,听到江玉这句话,阚四爷古井无波的老脸,明显抽搐了一下。
他
后那几个年轻人,更是
然变色,有几个甚至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放肆!”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喝
,“你爪子敢跟我们家主
个说话?!”
“闭嘴!”阚四爷低喝一声,制止了那个年轻人。
他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江玉,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缓缓地说
:“好。好一个牙尖实怪的弯酸姑娘儿。看来,传闻确实不虚。”
“闲话少说。”江玉掏了掏耳朵,显得有些不耐烦,“我时间金贵得很。息壤,你们卖不卖?开个价吧。”
“卖。”阚四爷的回答,干净利落,“但我们不要钱,也不要你的功法。”
“哦?”江玉挑了挑眉,“那你们要啥子?”
“我们要你,亲自来一趟锦官城。”阚四爷一字一顿地说
,“帮我们阚家,从‘锁妖井’里,捞一样东西出来。”
锁妖井?
又是一个江玉没听过的名词。
“井里
,有啥子东西哦?”她问
。
阚四爷的脸上,
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一把刀。”
“一把……活的刀。”
江玉听着屏幕里那个老
子故作高深的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活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