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玉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把刀,现在出问题了?”
“是。”阚四爷的脸上,再次
出了深深的无力感,“出大问题了。”
“三个月前,‘锁妖井’的封印,毫无征兆地,开始松动。井里那把沉寂了四百年的‘刑天’,突然‘醒’了过来。”
“它每天都在井里嘶吼,咆哮。冲天的刀气和煞气,几乎要把我们整个阚家祖宅都给掀了。我们用尽了蜀山派留下来的,所有加固封印的法子,都无济于事。封印破碎,只是时间问题。”
“更可怕的是,我们发现,它……它在‘吃’。”
“吃?”江玉皱起了眉
。
“对,吃。”阚四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它在吞噬周围的一切‘灵’。我们布在井口的那些符箓,法
,只要稍微靠近,里面的灵力就会被它
得一干二净,变成一堆废纸和破铜烂铁。”
“我甚至怀疑,它连我们阚家祖宅下方的地脉灵气,都在偷偷地吞噬。”
“我们找遍了所有古籍,最终才在一本残缺的江家手札上,找到了一句可怕的记载——”
“‘刑天不饮血,则食其主;主亡,则食天地。’”
“它现在,就是在‘食天地’!”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我们整个阚家,方圆百里,都会被它
成一片灵气枯竭的死地!到那个时候,别说我们这些修
的人了,就连普通的草木生灵,都活不下去!”
“而一旦它彻底破开封印,以它现在积攒了四百年的凶
和力量,整个锦官城,甚至整个蜀地,都将面临一场……浩劫。”
阚四爷说完,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清瘦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
后那几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递水,一片手忙脚乱。
而江玉,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事情的来龙去脉,江玉已经基本清楚了。
简单来说,就是她们家老祖宗,当年留下了一个超级定时炸弹。
现在,这个炸弹快要炸了。阚家这群守着炸弹几百年的倒霉
,搞不定了,只能按照祖宗的遗训,把烂摊子,甩回给她们江家的后人。
而江玉,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的接盘侠。
他们用“息壤”当诱饵,想让江玉去给他们拆炸弹。
这笔买卖,听起来,血亏。
但是,如果阚四爷说的是真的,那这把“刑天”,是用蕴
着“门”那边气息的“神铁”锻造而成……
那么,它对江玉来说,就不仅仅是一把武
那么简单了。
它是江玉了解“门”,研究“门”,甚至最终掌控“门”的……一把钥匙!
一把独一无二的、充满危险,却也充满无尽可能的钥匙!
这个险,值得冒。
“好。”
江玉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视频另一
,刚刚才缓过气来的阚四爷,猛地抬起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难以置信的
光。
“你……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