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感觉到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小腹深涌起，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快感，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不需要任何情感参与，仅仅是神经反。

        “不……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

        沈瑾言猛地仰起，脖颈上的青暴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四面屏幕的直播中，在顾悦儿、谭凌雪、李强、王壮的注视下――

        沈瑾言了。

        白色的并没有多少，因为长期的禁和折磨让他空虚，但那的动作却是实打实的。他的剧烈抽搐，后疯狂收缩，像是在高一样绞紧了林婉的假阳，一浊从眼出，顺着沟下，滴落在拘束椅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瑾言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个破碎的娃娃。

        了。

        作为一个男人，在被强迫、被羞辱、被多人轮替的情况下，他居然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的背叛了他的意志。

        这意味着他不仅在肉上被征服，连最原始的男尊严也被彻底粉碎。

        如果连都不能由自己控制，如果连高都是在被强的过程中产生的，那他还算个男人吗？

        不。

        他甚至不如一条公狗。公狗还有选择交对象的权利，而他，只是一个会分的肉便。

        “哇哦，看来我们的沈少爷很享受呢。”李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伴随着周围人的哄笑声。

        “真是个天生的淫质啊。”王壮吐了一口烟圈，“以前装得那么正经，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的货。”

        顾悦儿看着沈瑾言，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平静：“瑾言，你真脏。”

        这句“你真脏”，由顾悦儿说出来，比任何判决都更重。

        沈瑾言的眼泪终于干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彻底放弃抵抗的笑容。

        是啊，我脏。

        我就是脏。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都在渴望，那就这样吧。

        这一夜的折磨持续到了凌晨四点。

        最后，沈瑾言被从拘束椅上解下来时，他的双已经合不拢了，后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闭合，甚至有些外翻，红得可怕。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夹痕和电击的焦痕。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谭凌雪蹲下，用脚尖轻轻挑起沈瑾言的下巴。此时的沈瑾言，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仇恨，甚至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空的顺从和麻木。

        “沈瑾言，感觉如何？”谭凌雪问。

        沈瑾言缓慢地眨了眨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很舒服。”

        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那个曾经骄傲的沈家大少爷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谭凌雪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

        “那你现在是什么？”谭凌雪继续问，像是在进行某种最终的确认仪式。

        沈瑾言颤抖着撑起上半，跪在地上，将额重重地磕在谭凌雪的鞋尖上，用一种近乎虔诚又近乎自暴自弃的语调说：

        “我是……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