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影音室的狂欢在凌晨四点结束。沈瑾言并没有被送回那个冰冷的铁笼,而是被谭凌雪像抱破布娃娃一样抱回了主卧的浴室。
热水冲刷着他满是青紫痕迹和干涸tiye的shenti,但他感觉不到温nuan。
当热水停下,世界陷入死寂时,巨大的空虚感像黑dong一样吞噬了他。
这就是“Sub Drop”――亚空间坠落。
沈瑾言蜷缩在主卧大床边的地毯上,浑shen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昨晚的高chao、she1jing1、羞辱像是一场虚幻的噩梦,醒来后只剩下无边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他觉得自己脏。脏得不可救药。
他想吐,胃里却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在灼烧食dao。
他想哭,但泪xian像是枯竭了,只能发出类似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好冷……好冷……”他无意识地呢喃,双手死死抱住自己luolou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谭凌雪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一团烂泥。
“看来昨晚玩得太过火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他的jing1神防线崩得太快,现在陷入戒断反应了。”
顾悦儿裹着一件丝绸睡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mao毯。她看着地上的沈瑾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一种病态的决绝掩盖:“凌雪姐,他在发抖。我们要不要……给他点药?”
“药治不好他的贱骨tou。”谭凌雪放下酒杯,站起shen,手里多了一gen黑色的ma鞭,“他昨晚叫得太假了。那种为了讨好我们而装出来的淫dang,我不喜欢。我要听真的。”
她走到沈瑾言面前,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
沈瑾言惊恐地看着她,shenti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沈瑾言,抬起tou。”谭凌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瑾言颤抖着抬tou,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你现在很空虚,对吗?”谭凌雪蹲下shen,手指轻轻划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因为你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工ju,用完就被扔在一边。这种被抛弃的恐惧感,让你发抖。”
沈瑾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tou。
“那就让我帮你找回‘真实’。”谭凌雪站起shen,指了指床边的一张特制长椅,“趴上去。屁gu翘高。”
那张长椅是紫檀木zuo的,表面光hua冰冷,中间有一个凹槽,正好能让tunbu暴lou在外,且角度刁钻,让人无法借力。
沈瑾言不敢违抗,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抖着趴在长椅上,将那片昨夜被反复折磨、此刻已有些红zhong的tunbu高高撅起。
“悦儿,按住他的腰。可欣,拿计数板来。”谭凌雪下令。
顾悦儿立刻上前,双手死死按住沈瑾言的后腰,让他无法逃避。宋可欣则拿着一块写着数字的木牌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笑。
“沈瑾言,听好规则。”谭凌雪站在他shen后,轻轻挥动了一下ma鞭。
空气被撕裂的“咻”声让沈瑾言浑shen一激灵。
“昨晚你叫了三十次,但只有三次是真的因为痛或者爽而叫的。剩下的二十七次,都是在演戏。”谭凌雪的声音如同审判,“每一次虚假的叫床,换十下鞭刑。二百七十下,太多了,打坏了没法玩。所以,我们打个折,先来三十下‘矫正’。每一下,你要大声报数,并说‘谢谢主人教导’。如果声音太小,或者数错了,重来。”
沈瑾言的心脏狂tiao。二百七十下……这会要了他的命。
“准备好了吗?”
谭凌雪没有给他chuan息的机会。
“啪!”
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下。
这不是那种带风的虚晃,而是实实在在的抽打。鞭梢jing1准地咬合在沈瑾言左侧tun大肌最fei厚的地方。
“啊――!!!”
沈瑾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shenti猛地弓起,但被顾悦儿死死按住。
“一!谢谢……谢谢主人……”他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太轻了,没吃饭吗?”谭凌雪评价dao,手腕一抖。
“啪!”
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力dao更重。
“二!谢谢主人教导!啊――!”
疼痛是如此尖锐,像是被烧红的烙铁tang了一下,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沈瑾言感觉那块pi肉都要炸开了。
“啪!啪!啪!”
谭凌雪加快了节奏。
每一鞭都带着破风之声,在他白皙(此刻已泛红)的tun肉上留下一daodao红色的鞭痕。
“三!谢谢主人!”
“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