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黄色，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牛的香气。

        三个女人换上了柔的丝绸睡袍，卸下了女王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温柔的姐姐或母亲。

        这种反差，比任何暴力都更杀伤力。

        “好了，不痛了，不痛了。”顾悦儿钻进被窝，将沈瑾言搂在怀里。她的口柔而温，沈瑾言的脸贴在上面，能听到她平稳的心。

        宋可欣拿来了一个瓶――真正的婴儿瓶，里面装着温热的牛，还加了一点安定成分。

        “来，张嘴。”宋可欣像哄婴儿一样，将嘴进沈瑾言嘴里。

        沈瑾言本能地想要抗拒，但那香和安定的作用让他无法拒绝。他住嘴，贪婪地起来。温热的顺着咙进胃里，带来一种久违的、被呵护的安全感。

        “真乖。”谭凌雪坐在床，让沈瑾言的枕在自己的大上。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沈瑾言汗的发，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蘸着清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他红的。

        凉丝丝的药膏缓解了火烧般的疼痛。

        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脊背。

        耳边是女人们轻柔的呢喃。

        “瑾言，你知吗？我们其实很爱你。”顾悦儿在他耳边轻声说，“正因为爱你，才要教你。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只有在这里，在我们边，你才是安全的。”

        “是啊，你是我们的私有财产。”宋可欣了他的，那里还夹着夹，但此刻被调整到了最松的档位，变成了一种微微的刺激，“我们会好好保养你的。以后这里，还有这里，都会变得更漂亮。”

        沈瑾言喝完了，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安定剂生效了，疼痛变成了一种遥远的背景音，取而代之的是漂浮在云端般的虚幻快感。

        他感觉自己变得很小很小，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或者是一只被主人捧在手心里的猫。

        所有的羞耻、愤怒、反抗，都随着那瓶牛被吞进了肚子里，消化成了名为“依恋”的东西。

        他在谭凌雪的上蹭了蹭，像只讨好的小狗。

        “主人……”他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嗯？”谭凌雪低看他。

        沈瑾言努力抬起，用脸颊在谭凌雪的手心蹭了蹭，那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乞求。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和满足的叹息：

        “请再多爱我一点。”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三个女人都笑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愿走进笼子时的微笑。

        “当然，我的小可怜。”谭凌雪低下，在他满是伤痕的额上落下一个吻，“我们会给你很多很多爱，多到把你淹没，多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们。”

        顾悦儿抱紧了他，宋可欣则拿出了一新的、粉色的、带着丝边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这是奖励给乖孩子的。待会儿我们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沈瑾言看着那个粉色的东西，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紧接着，一种期待感涌上心。

        那是被填满的期待，被占有的期待。

        “……好。”他轻声回答，主动分开了双。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隙洒进来。

        沈瑾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被锁起来。

        他躺在柔的羽绒被里，上穿着一件极其羞耻的粉色丝睡裙，下着那颗粉色的，上夹着可爱的蝴蝶结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