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忍着点，这是为了你好。”顾悦儿的声音温柔得让人骨悚然。

        沈瑾言被从长椅上抱下来，这一次，不是暴的拖拽，而是温柔的公主抱。

        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却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顾悦儿拿起一块冰块，轻轻敷在他最红的一伤口上。

        她先用棉签蘸着辣椒膏，轻轻涂抹在那些破的鞭痕上。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肤表面交汇。

        清凉过后是剧烈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上啃噬。

        “啊！！！”沈瑾言浑抽搐，前列受到挤压，那半的阴竟然又有了抬的趋势。

        “呃……嗯……”沈瑾言咬着下，发出压抑的闷哼，在长椅上扭动。

        “不，这不是痛，这是爱。”顾悦儿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开始植入心理暗示，“瑾言，你想想，男人多累啊。要赚钱，要负责，要逞强。稍微弱一点就会被嘲笑。”

        谭凌雪在关注他。

        沈瑾言的眼神开始涣散，随着冰块的刺激，他的呼变得急促。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被填满的玩。”

        两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钻进他的耳朵。

        “对，接受。”宋可欣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震动，贴在沈瑾言的小腹上，“你的前列比女人的G点还感。这是上天给你的礼物，让你能验到双倍的快乐。为什么要抗拒呢？为什么要用那些所谓的‘尊严’来束缚这种快乐呢？”

        “瑾言，看着我。”顾悦儿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接受……接受……”沈瑾言无意识地重复着。

        他需要她们。需要她们的鞭打，也需要她们的抚摸。

        “真乖。”谭凌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既然想通了，那就接受最后的洗礼吧。”

        “痛……悦儿……救我……”沈瑾言哀求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已经死在昨晚了。”

        “嘶――”沈瑾言倒一口凉气，本能地瑟缩。

        “我……我想……”沈瑾言息着，眼神迷离，“我想……乖女孩……”

        “个乖女孩，好吗？”

        “看，很诚实。”宋可欣在一旁记录着，“痛觉刺激了肾上素，也刺激了前列。他在兴奋。”

        顾悦儿拿来了医药箱，但她拿出的不是普通的药膏，而是一瓶特制的“薄荷辣椒膏”，以及一袋冰块。

        “女孩子多好啊。不用负责任，不用动脑子。只要乖乖听话，就有漂亮的衣服穿，有好吃的东西，还有人爱你，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冰块在他的沟里动，刺激着那感的口。

        “痛吗？”谭凌雪问。

        “忘掉沈瑾言这个名字吧。”

        他不再思考“我是谁”，他只知“我好痛”，但也“好舒服”。

        这种强烈的感官反差让沈瑾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巴息。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沈瑾言的已经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的肤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红棱，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那两肉因为充血而胀发，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桃。

        谭凌雪看着沈瑾言那在空气中颤巍巍立的东西，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真是无可救药的受狂。顾悦儿，上药。然后继续。”

        惩戒结束了。

        “痛吗？”她轻声问，手指在红的肉上打圈。

        “你看，你的天生就是为了被填满而生的。”顾悦儿的手指轻轻探入那早已松弛的口，在里面搅动，“这里，还有前面，都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接受的。”

        谭凌雪在“教导”他。

        谭凌雪没有抛弃他。

        她的眼神不再是昨晚的空，而是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慈爱，就像看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又像看着一件美的艺术品。

        沈瑾言的眼泪狂飙。这种疼痛不仅仅是肉上的，更是神上的羞辱。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被按着打屁，还要大声谢。

“五！啊啊啊！！！”

        谭凌雪将他放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暧

        “停。”谭凌雪放下鞭子，手指轻轻抚上那些伤痕。

        在疼痛、冰火两重天和心理暗示的三重夹击下，沈瑾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痛就对了。”谭凌雪突然加重力，用指甲狠狠掐进一鞭痕里。

        “……痛。”沈瑾言抽泣着。

        这种被强势掌控的感觉，填补了他内心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