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三个女人爆发式的笑声。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刚才张老就在两米的地方！”宋可欣一边笑一边猛烈地撞击着沈瑾言，“这小子吓得都要出来了！”

        顾悦儿蹲下，捧起沈瑾言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用力地亲了一口：“我们的小言真是太棒了。刚才一动都不敢动，像个致的娃娃。”

        谭凌雪解开了脚上的束缚，站起，走到桌边。

        她拍了拍手：“好了，会议结束。现在是奖励时间。”

        沈瑾言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着气。

        刚才的经历像是一场噩梦，又像是一场美梦。

        那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让他彻底坏掉了。

        他看着围在他边的三个女人。

        她们是恶魔，也是神。

        她们摧毁了他，也重塑了他。

        “主人……”

        沈瑾言开口了。

        声音沙哑，尖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媚和依赖。

        他慢慢地爬过去，用膝盖走路，爬到谭凌雪的脚边，抱住她的小，将脸贴在她的子上，像一只蹭主人的猫。

        “我……我是不是很乖？”他抬起，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那是被彻底驯服后的狂热，“我没有出声……我忍住了……”

        谭凌雪低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出了一丝真正的温柔――那是对待心爱物的温柔。

        她蹲下，解开了沈瑾言的项圈，然后将他拥入怀中。

        “是的，你很乖。”谭凌雪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傲慢的沈瑾言了。你是我们的‘小言’，是我们的妹妹，是我们的母狗。”

        “我是……我是母狗……”沈瑾言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下来，但他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扭曲的笑容，“我是主人的母狗……”

        宋可欣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热的――那是混着牛和某种情药物的特制饮料。

        “喝了它。然后我们回家。今晚有个新的游戏，关于‘产’的，你会喜欢的。”

        沈瑾言双手接过杯子，像接过圣餐一样虔诚。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一饮而尽。

        顺着咙下，带来一种灼烧般的渴望。

        顾悦儿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瑾言。不，小言。我们回家了。”

        沈瑾言站起。

        膝盖还在痛，后还在水，还在因为药物而发热。

        但他觉得从未如此轻盈过。

        不需要思考未来，不需要面对过去。

        他的世界只剩下这三个女人，只剩下这间笼子。

        他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红色。

        那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主人，”沈瑾言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宁，“今晚……可以不要用吗？我想痛一点……我想更清楚地感觉到你们在里面……”

        谭凌雪愣了一下，随即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摸了摸沈瑾言的：“如你所愿，我的小玩。”

        沈瑾言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在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他的“”。

        不是作为男人的荣耀，而是作为玩物的极致快乐。

        他主动走在最后面，像个真正的侍从一样为她们开门。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学生会办公室恢复了庄严肃穆。

        墙上的油画依然凝视着前方。

        没有人知，就在刚才，在这张桌子底下，一个灵魂彻底死亡，而一个永恒的玩偶诞生了。

        【沈瑾言的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