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车窗玻璃（微h  1500珠）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过min。”

        “说。”

        “没……有。”荀芙牙关挤出破碎的声音，人还浸在高chao的余韵里，tuigen细微地颤着。

        修长的手指还埋在她xue内，现在变成两gen，此时故意停了片刻，然后又用力，指节弯曲，就着水ye沿着上bi一下下刮过去，内bi立刻痉挛着收缩，把他的手指紧紧绞住。

        她咬着嘴chun，声音从齿feng里漏出来，破碎的，不服输的。

        “好样的，荀芙。”他低tou，嘴chun蹭过她汗shi的额角，又移到她耳畔，“这里这么ruan，嘴这么ying。”

        抽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不肯放过她。

        “哈……芒果。”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这个我已经知dao了。”他没停，只是节奏慢了一点。

        “粉…尘…”

        “嗯。还有呢。”她摇tou。

        “讨厌什么？”他问。

        “……讨厌烟味……”

        他停了一瞬，声音比刚才低些，“知dao了。我会chu1理。”

        “还有没。”

        她别过脸，不看他，咬紧牙关，下chun被她自己咬出一排细密的齿痕。这条她钟爱的黑伞裙已经不能再穿了――不是洗不掉，是它会记得这晚的每一dao折痕。

        裴郅掐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回来：“别躲。我看着你说。”

        她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灼人，在chuan息中一字一顿，“有。讨厌你――裴郅――我讨厌你！”

        被讨厌的人的手指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动，频率比刚才更磨人，用手指在回答她。他轻笑，声音低哑，话语落在她耳畔。

        “这个戒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擅长这个。”

        她咬着嘴chun不吭声，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不瞪我，我还能考虑快点结束。”

        荀芙闭上了眼睛，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指腹反复碾过花径，来来回回，她整个人又开始发抖，tuigen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把她磨上了第二次高chao，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tan在他怀里，连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都松开了。

        裴郅自己早就ying得不行，一直忍着，没有动。然后他退出她的shenti，抽了两张shi纸巾，把她tuigen、自己手指上那些黏腻的阴ye慢慢地ca干净。

        ca完手指，他把shi纸巾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低tou看着她。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衣衫不整，神色涣散，睫mao上还挂着水珠。

        “舒服吗。”他坐到沙发上，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手臂松松地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上，闭着眼睛，一下下顺她的短发。两个人就这样在空包厢的暗红色灯光里沉默了很久，他在缓解生理反应，她的tui心还是一片泥泞。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隔bi里传过来的低音鼓点。他抬眼看见电子屏，还有四小时――零点。

        “……今天我过生日。”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特别轻，他偏下tou，嘴chun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后，她能感觉到他嘴chun的温度，guntang，“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她缩了一下。“没有。”

        荀芙从他怀里退出来，推开他搭在腰侧的手臂，站起来。眼角那点shi意已经褪去了，眼眶还是红的。tui心一片泥泞，底ku蹭过tuigen时微凉。

        裴郅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整理衣服，把裙摆拽平，把被扯歪的xiong罩从里面拉正。他摸出口袋里的烟盒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