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知dao了？

        颜靳chu1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电梯门打开，他踩上走廊地板，手机屏幕还亮着詹蕙莘发来的项目进度表。

        他低tou扫了两行，拇指划了一下要回消息，余光忽然扫到门口蜷着的一小团影子。

        他抬起眼。

        颜昭昭蹲在他家门口，膝盖抵着xiong口，双臂环着自己，脑袋垂下去埋在臂弯里。

        tou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光luo的小tuilou在外面，pi肤上沾着灰和不知dao从哪里蹭到的泥印子。

        颜靳在电梯口站了几秒，目光从她沾了泥的脚踝扫到她蜷缩的肩膀，再扫回她垂着的发ding。

        走廊的白炽灯从上方照下来，将她单薄的轮廓勾勒出一dao冷ying的阴影。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过去。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很轻，但昭昭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tou来，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但眼眶还是zhong的，睫mao糊成一缕一缕挂在眼角。

        她仰脸看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颜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昭昭的shenti在他臂弯里轻得不像话，她缩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攥住了他前xiong的衬衫布料。

        "小叔……"她的声音从hou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尾音拖着一点要哭不哭的颤。

        颜靳把她抱进门，在玄关弯腰想把她放下来。

        昭昭的脚尖刚沾到地面就攥紧了他的衬衫不肯松，颜靳低tou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扶她后背的手。

        "怎么又回来了？"他问，声音平静。

        昭昭站在玄关的地砖上。

        她松开他的衬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着墙bi，慢慢往下hua，坐到了地上。

        "我没有地方去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跟她无关的事，"那个家不是我的家。"

        颜靳低tou看着她，眉心微蹙。"我白天刚把你送回去。"

        昭昭抬起脸看他。

        那双zhong着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大，格外空，像被掏空了所有内容物。

        "那不是我的家，"她说，嘴chun在抖，"我gen本不是颜家的孩子，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小叔，我……"

        她说不下去了。

        hou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又涌上来，她用力咽了一下，咽不下去。

        颜靳站在她面前，没有动。

        昭昭看见他的表情变了――那层常年挂着的、疏淡的、什么情绪都兜得住的东西裂了一daofeng。

        他的眉tou压下来，嘴chun抿成一条线，垂在shen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你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