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12

        "第二个问题。"

        你深xi一口气，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竖瞳，"你的交pei期――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说现在可以控制，三天后很难控制但不完全失控。我需要知daojuti的。哪些事你控制不了？哪些事你还能控制？你说清楚，我好知dao该怎么zuo。"

        这句话很长，语速也很快，但洛里安听清楚了。

        他沉默了很久。

        像是要找一个准确的答案、不得不仔细斟酌措辞的沉默。你能看出来――他的眉tou锁得很紧，额角的细鳞微微起伏，鳃feng轻轻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稳定某种内bu涌动的chao汐。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交pei期。会让。shenti。很热。这里――"他按了按自己的下腹，鳞片与人类pi肤交界的位置，"很胀。很难受。像是。有东西。卡在。这里。不交pei。不会死。但是。会痛。很痛。"

        "有多痛？"

        "最严重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比。被鱼叉。刺到。痛一些。"

        你的呼xi滞了一下。他掌心那dao横贯虎口的鱼叉疤痕还清晰可见。比那个痛一些。

        "然后。气味。会变。别的。雄xing。很远。就能闻到。雌xing――"他忽然停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闪了闪，声音压得更低了，"雌xing。很近。就能闻到。闻到之后。shenti。会更热。很难。冷静。"

        "信息素？"你脱口而出。

        洛里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他从你的表情中捕捉到了大致意思，点了点tou。

        "然后。脑子。会变。不太。清楚。平时。能想到的。交pei期。想不到。平时。不会zuo的。可能会。zuo。但不是――"他忽然抬起tou，金色竖瞳里的光芒变得异常认真，"不是。完全。不知dao。你在。zuo什么。我知dao。是你。不是。别的。我知dao。你说。停。我知dao。这个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会慢。你的声音。传到我。脑子里。比平时。慢。"

        你花了几秒钟解析这句话。声音传到脑子里比平时慢――意思是，反she1弧变长。在交pei期的高峰，他不是听不到你说"停"，但那个"停"从他的耳朵传到他的大脑需要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所以你会停，但会慢几秒。"你肯定dao。

        "嗯。会停。一定会。慢。但是一定。停。"

        他重复了"一定"两个字，像是在岩石上钉下两颗钉子。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你，里面没有回避，没有han糊。

        "第三个问题。"你把tui盘起来，双手撑着膝盖，shenti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稍微有气势了那么一点点，"你说要保护我。那如果交pei期，你不小心弄伤我怎么办？你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