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给拱了，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什么老牛吃草！殷芸绮岁数与我相仿，他照样得没边！”孔素娥脸色骤变，大声辩驳，语气中却透着明显的虚张声势，“而且，我们早就算不得师徒了！不然他怎么会堂而皇之地住进上清？你若是不抵，这便收拾妥当随孤走，孤带你去找景儿！”

        孔素娥心虚了。严格来说，她从未公开宣告与鞠景解除师徒名分，仅仅只是宣布他离开凤栖。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舍不得这层名分，还是沉迷于这份禁忌带来的背德刺激。鞠景私下里喊她“老婆”时，她欢喜得心尖发颤；可当他着“师尊”的名号行那大逆不之事时，她同样觉得刺激得发麻。

        “我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呢。”李晨曦迅速平复了心绪，坦然接受自己即将沦为鼎炉的命运。但对于鞠景的去向，她依旧充满疑惑，“上清？他跑去投靠萧帘容了？这未免说不过去。他是北海龙君的夫君，怎么也该回北冥大泽才对。”

        “萧帘容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宝宝，他自然得去伺候妥当！”孔素娥咬着牙，搬出这个让她嫉妒得发狂的理由，“你少给孤摆出一副被无奈的苦相！孤给你的条件，是让你到了榻上对景儿主动迎合，极尽逢迎之事！”

        孔素娥怒气冲冲地训斥着，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楚。她何尝不想要一个孩子？她看着李晨曦那张愁苦的脸，只觉得中妒火中烧。

        “孩子生下来，自然就是鞠景的骨肉。你们要如何置，悉听尊便。”李晨曦本不吃这套威胁，躯得笔直，“我真有了孩子，不论是母凭子贵，还是子凭母贵，反正那是他鞠家的血脉。以鞠景的子，绝不会亏待了自己的骨血。”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孔素娥握紧折扇，不得不承认李晨曦看人极准。鞠景对自己的血脉甚是护短，绝不会让孩子受半点委屈。

        “无非是利益交换不到位罢了。我既然是个生养的皿，又何须给他什么笑脸？又何须主动去迎合？”李晨曦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的架势，语调冰冷，“我饶他一命，他留我一命。我便是笑得再灿烂，他也不会放我自由。”

        既然知鞠景对她没有半分男女之情，李晨曦索斩断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谈利益，不谈感情。她刚才竟然还期待鞠景能对她生出几分怜惜，简直愚蠢。

        “对生下孩子的娘亲，景儿向来是关照的。你若表现得好，说不定他真能还你自由！”孔素娥试图改变策略，给李晨曦画出一张大饼。

        可惜，李晨曦是个现实女人。

        “想要怀上他的孩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李晨曦冷嘲热讽，“明王殿下不也没有怀上吗？难是殿下自己不想要？”

        暴击！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准无误地砍在了孔素娥的大动脉上。李晨曦曾听玉婵和慕绘仙闲聊时提起，萧帘容着大肚子回到上清，引得后宅诸女怨声载，抱怨鞠景偏心，不肯让她们也娘亲。

        孔素娥是不想生吗？她想要，她梦都想生下那个男人的骨肉！可是鞠景死死锁住了造化气，对让师尊怀孕这件事充满着难以逾越的德抗拒。

        “等我们正式大婚！等他合后期大成来娶孤，子嗣自然水到渠成！”孔素娥被激怒，周五色神光涌动，厉声喝断了李晨曦的话，“既然你没什么好收拾的，那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