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男人在他怀里已经成一摊泥，低垂着雪白的颈项不断抽泣。陆擎森不轻不重地了下他的尖，他立刻吃痛地浑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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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蜷曲的一震，将脸埋在手臂里，摇摇。陆擎森“嗯”一声，不再追问。

那其实也是陆擎森的第一次应约。他被搭讪过，却没答应过，更没答应过这么生涩又笨拙的邀请。

“不要脱……我要……穿着……”

陆擎森都不敢确定自己的高是因为感觉到了，还是因为他的呼唤。

第一次算是偶遇，第二次则完全是巧合了。容印之那时已经约到了人，依然紧张地抓着衣领，夹着烟，神色仓皇地跟在别人后。

老赵忙着招呼客人没时间陪陆擎森，他于是拎着一瓶酒，又蹭了一支烟，正打算在天卡座那里

直到月中，老赵帮忙介绍了新客，陆擎森才有机会空余点时间去他店里。

吗？我叫陆擎森。”

回家后偶尔也会想：他会再去约别人吗？他没经验又要撑，希望对方能多照顾他一点。

容印之浑布满薄汗，却已经提不起力气去洗澡。陆擎森想帮他把内衣脱掉，在研究吊袜带的扣子怎么打开的时候，被他虚虚地按住了手背。

他似乎对内衣有自己的坚持，陆擎森不去强求。只是等他洗完出来，容印之已经睡过去了。

农庄陆续开始收获，经常凌晨就要送货给商，他和吕想都变得忙碌起来，没什么时间去老赵那儿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离开了。疲劳不堪的让他连起床都困难，陆擎森能听见他因为酸痛而按捺不住的呻。

手还不放心地攥着吊袜带的搭扣。

如果被老赵知，大概又要骂他“什么都不知瞎答应”。可是对着那样的表情和眼神，他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

和一连声的大叫：“陆……！”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睁开眼睛，发现床上有几张钞票，和一张写着“麻烦你结账”的便条。

他也终于在渐渐丧失神志与防备后，被陆擎森问出了名字。

细细的，在息里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却惹得陆擎森情高涨。最后那一阵狂放的抽插，让他在陆擎森手臂上留下几抓痕。

“告诉我。”

跟温柔引诱的低沉声音相反，陆擎森更加猛烈地深入到他内。男人发出带着甜腻鼻音的哭声，给了陆擎森诚实的回应。

字迹跟人一样漂亮。

得到了详细的答案，陆擎森又问“里面怎么了”，他说“热”；问他“舒服么”，他说“舒服”。

有机会第二次遇见容印之。

那天晚上，陆擎森了两次。

“我帮你洗。”

对于完成了诀别仪式的男人来说，第二次是全然单纯且热烈的爱。被刚刚开发出来能接受的，显示出更多对愉悦的渴求。

印记的印，走之的之。

那次之后，陆擎森没想过还会有下一次。毕竟没有留电话也没有告别，大概就如同大多数的419对象一般，消失在这城市里再也遇不到了吧。

陆擎森睡眠一向很轻，对方一掀被子他就醒了。翻了个，听见容印之把呼都屏住了。

“容……容印之……啊啊……里面……！”

于是也就只好继续装睡。

只是跟他一起进被子里，再次搂住了那。

他摇：“你先去……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