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东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从黎素手中接过药瓶，垂下眼：“主人冰肌雪骨，我这样糙肉厚野人似的躯，看了不妥当，要犯恶心的。”阿东怎么能给黎素看到他束缚私的样子，他在心上人面前，一向小心翼翼，他脱了子，巨怒胀，他对黎素存了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黎素只为他了上半，看他大也有血痕，小拇指般，便理所当然让他赤，要为他上药。

只是难得黎素愿意亲力亲为，阿东望着他一双羊脂玉般的手，骨节分明，上肌肤，仿佛魂魄都交在他手里了。他看得着了迷，口中却：“不劳主人费心，我上脏，自己来便是。”

阿东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黎素迷乱魅惑的片刻当然摄人心魄，然而偶尔出纯真神情，更让人不能抵抗。

黎素却一滞，看他淡薄的神情，想他话里的意思，心，这闷葫芦定是听说我许多淫事，不想与我多牵扯。顿时一颗的心被冷水浇个彻底，也不说话了，从床上爬起，越想越气结，偏又是个掩不住情绪的人，立时挥手，却又舍不得，只轻轻抽在阿东脸上，：“我要如何，何时轮到你来。今天就算我要你代替那些玩意儿，痛痛快快卖力让我在床上快活一回，你还能说一个‘不’字么？”说完又心想，如何快活，阿东对他不冷不热，接避之不及，恐怕碰着他，了也要变了。

阿东半眯了眼，他自知下缠了绵绵白布，就是提醒自己，时时刻刻都要克制情，万不可在黎素面前显山水，如今又怎么会让他轻易识破。

阿东早在黎素为他腰腹，细细涂抹药油的时候，便起了反应。光是看了黎素的脸，他心中就千回百转，下那热如铁，兀自杵着，耻也被濡，黏黏腻腻贴着男，那灼人温度能把人化了，进骨血里去。但凡黎素今日再碰他一下，阿东便要情不自禁，贴而上，让他入地无路，上天无门，只在这张床上被弄一整个晚上，出旁人永远见不得的脆弱表情，淌下化他一颗心的温柔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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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黎素

“说甚么傻话，躺好了不许动。”黎素并不将他的话当真，只当他闷汉子一条，不好意思脱光了，竟对他一笑，随即从床尾挑了一瓶药，伏在他上，凑到他耳边：“快点，磨蹭甚么，难我还能将你吃了不成？”

黎素出了阿东的屋子，不知为何却觉得闷难当，似乎不过起来。更深重，他坐在荷花池边歇了一阵，看水里锦鲤游来游去，自由自在，成双成对，竟情不自禁将手伸进水里，随着鱼儿游曳轻轻摆动，又小心将两只戏耍的锦鲤托起，认真对着它们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

阿东从床上坐起，不发一言，却直直望住黎素，说不清甚么情绪。黎素却将床尾的药瓶子通通扔到他上，径自下床，冷着声音：“这几日我让阿南来负责饮食起居便好，你不用来了。主交与我的任务，你也不必多问，只在此静养便是。”

黎素单跪在床上，微微垂首，眼珠儿乌黑乌黑的，正目不转睛望着他，神情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