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不可即，这么近又那么遥远。

林清不好意思地笑，说：“你好看。”

那种小心翼翼的，让他心情愉悦的注视。

他眼眶发红地抬眼看许嘉言说：“不能亲。”

许嘉言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拿着那瓶上等的白瓷瓶桂花酿掂量，还剩小半瓶。望过去林清那边，他手上还着他刚刚分给他的半块月饼，看见他师兄朝他走过来，也抬看着他。

弟，每次都是越帮越忙。

林清原本就红着的脸已经烧得，他呼间全是许嘉言的味，眼神不敢再与他对视。

许嘉言拉远一点距离静静地看着他表情委屈又难过：“你亲我，我会，以为你也，喜欢我。师兄，不喜欢，我。”

他是他的光，全世界，和唯一的一直追求的信仰。

许嘉言一直在享

只要许嘉言在的地方，他的眼里就只有他。

今天晚上吃饭时候就给他尝了一杯桂花酿，喝得脸红通通，坐在那他专属的吊篮椅上，两眼发直，视线却紧紧随着许嘉言。

许嘉言弯下腰和他平视，林师弟鼻尖有点汗，穿着扣得严实的衬衫，出的一点脖颈和脸上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细腻白皙，色又又淡，凑近还能闻到桂花的香气。

林师弟晕乎乎的脑子都被平日里辛苦的暗恋占据了，他明明离许嘉言这么近，却只能偷偷地看他。

林清浑都开始发，他本不知这是许嘉言在跟他调情，往日对师兄的喜欢一点一点积攒成了他除物理以外全的心思，有些委屈地说：“你亲我。”

直到林清把酒全吞进咙，许嘉言着他逗弄一会儿，才退出来，贴着人问：“是用杯子喝好喝，还是我这有喂你更好喝？”

许嘉言明知故问说：“小呆子，在看什么呢？”

许嘉言更凑近他，鼻尖相贴，说话的呼都洒在他嘴上，“哪种更好喝，恩？”

“喜欢。”许嘉言去亲他眼睛。

“我不能亲吗？”许师兄说完，凑过去逗着又咬了他一下。

许嘉言看着他问：“酒好喝吗？”

每一天的早晨和晚上他都能看见他，日夜的相成了最隐秘的甜蜜煎熬。

“看我干嘛，恩？”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许嘉言自己都没弄清楚。

才刚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

这个小呆子看他的眼光虔诚纯洁地就像在崇拜着天神，脑聪明是他最欣赏的那一型，可生活里却又是这么地迷糊，依赖他，跟着后面小心翼翼喊他师兄，为他一句话就能掌控他情绪，不是在实验室还是在家里，不经意就能发现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自己。

许嘉言对他出一个笑，站起一下子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拿着手里的桂花酿闷了一口酒，又凑近林清，双手撑在他坐着的吊椅两侧，将覆上他的，用尖轻易挑开线进入他口腔，将嘴里已经温热的桂花酒渡到他口中。

被师兄凑这么近，林清呼紧张，可又醉意懵然，平时不敢在他面前表的感情全在眼神里发酵，他痴痴看着许师兄，小心翼翼咬嘴，说：“好喝。”

林师弟傻乎乎：“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