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虚幻的梦境就这样惶恐不安,李世州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
宋清冉却来了兴趣,“噩梦?”
李世州点tou,“嗯。”
他甚至仍然能听到自己早上刚刚醒来时,xiong膛里剧烈地心tiao声。那时他霍然睁开眼睛,额tou都是虚汗,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宋清冉,眼神近乎慕渴。宋清冉还在睡,他蜷缩着shenti,被蹬到了脚底下,脸颊上还带着熟睡时特有的粉红色的晕。
心脏“砰砰”tiao动,李世州坐起shen把被子拉了上来,盖在他shen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他的脸,是柔ruan温热的,呼xi像羽mao一样落在他的手指。
他顿时放下心来,那些让他惶恐的东西不过是梦一场。
“什么梦?”宋清冉立刻追问他,shenti又靠了过去。他晨bo还没下去,那东西直tingting对着李世州。帐篷ding着李世州大tui内侧。
李世州脸都羞红了,却摇摇tou,怎么都不肯说。
“真是的,你怎么像个大姑娘一样。”宋清冉小声说了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李世州突然想起了那个梦的片段――他嘴chun哆嗦,拉着宋清冉的手,两个掌纹贴在一起,爱情线对着爱情线,生命线对着生命线。他们十指紧扣,自己的手一直在颤。在梦里,他能叫出往常想叫却不好意思出口的称呼,“冉儿……”
宋清冉抬tui就要往外走,厨房在不zuo饭的时候有冷飕飕的风,怪冷的。李世州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浮现慌张――他的情绪仍然深陷于那个梦中。
他突然声音ruan绵绵地,肖着那个梦,叫了一句,“冉儿。”
宋清冉的脚顿住。
他转过tou,莫名其妙地看着李世州,又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tou,“什么mao病。”
“没发烧啊。”说着,他不解地走进屋,“这得是什么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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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州走向前拉住他,眼神有些负气,“我……"
“你什么你?”宋清然抬眼,“可别那么叫我,汗mao都起来了。”他抓着李世州的手往自己的上臂摸,“你看看,全立起来了。”
他抱着手臂,回屋里穿上衣服。
吃饭的时候李世州一只手捧着碗,另一只手拿着筷子,低垂着眉眼,一派乖顺的样子。只是他看起来不太高兴,宋清冉把拖鞋踢掉,用脚背蹭李世州的tui,试探着问,“生气了?”
“没有。”李世州小声说。说着站他起来,把饭桌子收拾下去,紧接着就把碗放到洗碗机,拿了xi尘qi打扫房间,拿拖把ca地。这么大的房子,他里里外外地打扫,一气都不歇。
累得脸都红了,红扑扑的。
宋清冉,“……"太反常了。
平常他跟李世州打扫房间都是单周一三五你收拾,双周二四六我收拾,两个人从来没有积极主动的时候。一大早上的李世州就看起来不太对劲,宋清冉声音放的很ruan,“来,跟我谈谈心。”
宋清冉把他拖到卧室,面对面地看着他,正色dao,“李世州,你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你要是不说就睡书房睡一礼拜。”他想了想,又挨了过去,黏黏地贴着李世州,手探进睡袍里摸他的xiong腹,又缓缓向下,手像蛇一样,凉凉地来回摩挲。
李世州shen上出了一层薄汗,挣了一下,“别,都是汗。”
宋清冉没理他,手钻进了他的内ku往后摸。李世州屁gu上的肉很紧实,肌肉的走向分明,他感受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