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我是致命的,也控制着那把悬在我
的刀。
他不会放过我,我也逃不掉,不断在跟我重复:不会放过你,死了也不会。
“那天我原本以为你想通了,但你还是没有去。”
他喟叹一声,“你让我失望了。”
家趁机邀功:“这顿鞭子挨得值,大人,小的绝没心慈手
,你叫我打十鞭,我不敢打五鞭,这顽固不化的,教训还是少了。”
“
。”沉着脸的韩浣突然发怒。
空气肃杀得可怕,尹辗依然气定神闲。
我只恨手里没有火药跟他同归于尽。
“
!”
茶杯砸在地上,碎在我脚下。
“
出韩府,不准踏进这里一步!”
我僵
挪动双脚,许是在地上站太久了,已经不属于我了。外面月光照佛,洒在地上便凝成了霜。尹辗起
离开,
过我
边时,低低说了一句话,就像那天在桃园一样。
“下次再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我就把你浸在井里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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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第一丑女疯癫的证据又多了一项。曲颐殊在韩府发疯边乱跑边脱衣服谁也抓不住的笑料被添油加醋口耳相传,在整个玦城沦为笑柄传得沸沸扬扬。
“你可真是找着了靠山。”
家婆子出言讥讽,“不过一顿私刑,把尹大人都招来了。”
搞笑,他来这里
什么与我何干?
“饭菜放这儿了,你爱吃不吃。”她重重地盖上饭盒,没好气
,“说什么哪都可以,不能打脸,我就看不明白了,这么一张丑脸,有什么可金贵的?”
我被罚饿了几日,实在有气无力,这会儿躺在床上回答不了她。尹辗请的大夫不能来,兴许是治不好不敢来。他要这些伤口不能留疤,试问世间什么药
得到。
过几日
家来告知我收拾东西,离开韩府,我预料到要被赶出去,但不知
如何
置的阿筝,那日之后我就没见过她,问的人又不肯说。那人得知了我即将被发落要去的地方,反倒幸灾乐祸地
:“那将军府不似韩府,是出了名的……可有的罪受的!”
无所谓,只要不是家,天下哪里都一样。
后来到了将军府,我就能自动把他没说完的半句话补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出了名的——荒唐。
我来的时候,决计想不到会是这种场面,原以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白昼见鬼也必是临危不乱,可是看见一屋彩蝶纷飞的漂亮姑娘,还是退出去看了看
牌匾的大字。
嗯,是将军府,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