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你那里现在有人吗?”
“哦,我也会去中山公园。”
再坐过去看他们打麻将,不多会,老人再出来,
一
我的腰背,小声的:“在这里住吧,我去领一床被子。”
“你经常去吗?”我反问。
“坐车方便吗?”
“其实,我个人觉得,如果两个人真心喜欢,彼此信任,所谓一零,不应该分得那么清楚,当然,一般情况下,我也不
零,怕痛,特别像你的那么
大,呵呵。”
我去冲洗,他却围着
巾,猥猥琐琐的走在过
里,向每个房间探进
去,我又是觉得好笑,这个老
,
望蛮强,
蛮好。
“没有,我只是问问,
因为害怕打扰,我们把床铺拖出来,
着门锁坏掉了的门框,躺在床上。他告诉我他的年纪,告诉我他
什么工作,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知
自己喜欢男人,他说他更喜欢青壮年,“有固定的伴吗?你平时多数去哪里找朋友?”
如果……?!如果他有
肤
病?如果他有HIV?如果……?!
感觉自己的语气语调稍微有些尖锐,沉默几秒,我又问:“你从哪里过来的?”
…………………………………….
我折
返回,在附近的沙县小食店里点了一份蒸饺,吃完上楼,蹬蹬蹬蹬,进入会所,在黑暗的各个房间里巡视一遍,“唔返去了吧?”老
还在,还坐在那个黑暗的房间的床沿。“司机”却不见了,找了两遍,不见,不知几时走了。
“不方便,要转几趟车,我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不怕,我的不长,只是
,我慢点,不会很痛的,就怕太长的,那就痛了。”他边说边转
,试图把我翻转。那晚,鬼使神差,半推半就,在这个圈子里,从未
过零的我竟然成了他的
安妇,没有安全措施。
转而觉得心里发
,就像酒时乱
,酒后清醒,站在花洒打开的哗哗直
的热水里,回忆,我们昨晚的行为,是何等的高危!我拧掉花洒的弯
,对准直
,一阵直冲,希望可以把
内的一切冲去,因为担心。
“嗯,去吧。”我点
。
“我怎么没见过你呢?”他惊讶。
天将拂晓,一觉醒来,他箍住我的双臂,还想再来,“不了,我要走了,要回去上班了。”
“顺德勒
。”
“呵呵,也不是,也很少去。”他像是喝水被呛了一下。
明九点半的末班,这会儿该是早收工了,不远
的长途车站也显得冷冷清清,没有过年过节时深夜依然的那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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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XX了吗?”
“没事,很快的,再来一次。”
☆、48来了不就是
爱的吗?
“没有固定的伴,我会去中山公园,有时候会去中山公园,这个会所的老板我也是早就认识的,几年前就认识,我们在中山公园玩过的。”他一一
来。
“现在都快中午十一点多了,都走了呀,下午有人,晚上人多,你在哪里?”
“没有,我只
一,不
零。”我觉得好笑,这个老
,这一晚上,对于这句话,不知对多少个人,重复了多少遍。
“不了,不了。”我把他推开,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