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他呼的一下，把抬高，兴奋的，见我没正眼看他，又低下去，落寞的。

我给他一个浅笑，摇离开，脑里现出一群人，他们进入会所，卸下伪装，回到以前，远古的以前，只是他们的动作更加多元，更加多姿，趴着站着，躺着卧着，或者蹲着坐着。

“走了，不玩了。”

那天，我也是只坐了一会儿，站起，伸个懒腰：“唉，走了。”正要跨步，他拍一下我的屁：“那个，什么，你不玩了？”

我打开翘起的二郎，把放在右膝关节的右手直直的伸了过去，直接到达他的下：“有安全套吗？”

“有。”他子稍稍一震。

这一躲在德背后的景致，如同一张张框在相框里的毕加索的画作：真实着，赤着，扭曲着，存在着！

接下来的事情，表情是扭曲的，神色是扭曲的，动作是机械的。

“不了，回去了。”

他的眼脸，又看看他BF的表情，大相径庭。虽然一点都不熟悉，但给我的感觉是：他很实际，也很市侩。

“虽然个子不高，材蛮好，屁翘，有机会跟你玩玩。”大个子伸出右手，手掌拍在

“那…，你给十块钱吧，我们也要水费电费的，你要是每次来都不玩，我们每次都不收你的钱，也不好，是吧？大哥。”他搓一下双掌，裂开嘴角，努力的笑。

“呵呵，我来看看就好。”

第三次去，还是相同的时间，下午，大概三四点，也是一样的，没什么人，来他这里打麻将的倒是多，我逛一圈，坐在电视机边上，随便挑一张钙片，推进影碟机仓里，正儿八经的看着，不多时，进来一人，站一小会，坐下，离我一米半远，看着电视屏幕，时不时把目光打在我的上，子左倾，双手摁在床沿，往我这边，靠过来一点。

“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你喜欢的？他们也是，你喜欢哪个尽挑就是。”

我装得严肃，跟着挪动一下屁，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他色迷迷的双眼，我动，他也跟着动，嘴角上扬，想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哎呀，我告诉你呀，来这里就不能太拘束，来了不就是爱的吗。大家都一样啊，”这家伙见我总是来了又走，也不找人，也不搭讪，很是疑惑，接着又说：“你要是在这里过夜啊，那可人多了，里面床上，地板上，沙发上，麻将桌上，到都有人。”

“哦，应该的，应该的。”我掏出十块钱递给他。

拍打上的灰尘，整理衣衫，跨出房门，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元的纸钞，递给那个大个子的会所老板。“要走了？不在这里过夜？”老板欣喜的，接过钱去，进口袋，眯眯的，笑个不停。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他再次忸怩的往我边挪动一点点，停下来，两手握在前，相互的搓着各个指关节，时不时的瞟我一眼，那形容，像是一个饥饿的或者犯了错的小童。

…………………………………

如同一只狂妄的雄狮，随着最后的吼叫，抽拉出来，像是一截油腻的腊。

“你是一还是零？”我仍然看着电视，虽然电视里那几个鬼佬的3P行为我实在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