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查干激动地覆盖上去：“你现在像丝绸一样顺了……”

夜里，宝音睡得正香，耳朵眼儿忽然一阵，他着眼睛坐起来，果然是斡勤，从帐篷背后的土子里钻进来的。

宝音要点灯，斡勤不让，轻轻问他：“明天走？”

“一大早。”帐篷里黑，宝音看不清，但他觉得斡勤手里像是没东西，他该是跪下来，贴着枕边，用的气息把自己醒的。

斡勤没再说什么，而是朝他光溜溜的上跨过去，宝音以为他要玩什么新奇的游戏，顺理成章扶住他的腰，然后斡勤就把自己的扣子解开了。

宝音傻傻的，被他抓着手往袍子襟儿里送，肉相贴的一刹，斡勤狠狠抖了一下，宝音呆滞地、半被迫地在那单薄的口上摸，溜溜绵绵的，刚有点口干燥，一只残缺的手就顺着大摸到了他的下，很熟练地了，用什么奇怪的东西把他夹住了。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像是被连起，又像是脱胎换骨神魂归宗，他不是他了，他被草原上最野最坏的神灵俯了，死死抱着斡勤，疯狂地往上耸颠，热汗从上各涌出，斡勤强搂着他的脖子，用脸和口贴着他，那么黏人，那么乖。

宝音不知自己在干什么，斡勤淋淋的长发缠着他，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息，他像捧着一尊佛，捧高了又落下，而他，则在神佛的里看到了西方极乐世界，看到了摩利支天的坛城，看到了轮回转世的芸芸众生，看到了天涯尽的一点白光……

“老爷……宝音老爷！”

宝音一骨碌爬起来，是守门隶，擎着他的好衣袍，指着灶上的天，他一看就知时辰过了，昨晚……那是个梦吗？他稀里糊涂系袍子，边系边奔出门，帘子临落下，他回看了一眼，使惯了的桌子柜子，喝了一半的子，还有帐篷背后的那个土，好像盖了新土，被填实了。

不是梦。他踩着守门隶的瘦背上了，从这儿到弘吉剌人那里，骑要走三天三夜，陪他同去的是当初定亲的一个长辈和两个好手，四个人每人带一匹换骑的。

路上很顺利，风也好，第三天入夜就到了弘吉剌落，喝了酒唱了歌，他新奇地走进新娘子的小木屋，她比他大五岁，遗憾的是，长的并不像斡勤。

他看着她鼓胀的房、进入她纯洁的时，满脑子都被斡勤占满了，上的三天，他一直没弄明白和斡勤那一夜是什么，现在他知了。

可为什么呢？斡勤的躲闪，他的新衣裳，他一转出的那种哀伤和风韵……事没干完，宝音就从新娘子上爬起来，他跑出屋的时候，宴还没散，他的人和弘吉剌的人都愣住了，眼看他翻上，中了邪似地鞭打他的哲别。

再好的也跑不了三天三夜，离家还有一箭地的山梁下，哲别倒下了，白沫子冒了满嘴，宝音扔下鞭子，逆着风狂奔，落里每个见到他的人都惊呆了，直着眼睛不动弹。

“斡勤呢？”他一路问：“让斡勤来见我！”

没人回答他，直跑到自己的帐篷，守门隶才告诉他：“斡勤死了。”

宝音像遭了暴风的新叶，脸色一下子枯黄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走的当天晚上。”

“怎么死的……”

“不知，没人看见。”

“尸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