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你们在路上扶起一个摔倒的小孩，这不算什么大事，给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指个路，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你们清晨从度假小屋跑出来，闯进废弃木屋的地下室救出一个份不明的女孩，这就是大事。”比说，“任何有可能和警方、犯罪、悬案、受害者和凶手扯上关系的事都是大事，应该立刻告诉我，在我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前……”

“有人趁我们离开房间时带走了她。”麦克说，“我去开车。”

比问：“这就是艾说的没出什么事？”

“非要我说吗？”

艾钻出来时，看到麦克在检查地面。血迹消失在雪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两车轮的痕迹。

艾说：“为可怜的家伙们伸张正义，顺便收取一点他们力所能及的报酬。”

“怎么回事？”

“至少有两个人。”艾说，“他不可能一边袭击我们一边冲进地下室。从刚才那个开枪的人来看，我可以说他绝不是什么从小受女歧视长大后内心扭曲的变态狂。他的枪法很好，而且跑得很快。”

“我想也是。”

一个合格的安全屋当然不该只有入口，通常还有个隐秘的紧急出口。

“不要多闲事。”艾说，“瞧我说过什么，不要多闲事，不要多闲事，对不对？你怎么能对特罗西大人的忠告置若罔闻？”

麦克反问：“你呢？”

“很抱歉，比。我想这件事恐怕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这个叫洁西卡的女孩有危险。”麦克说，“如果你能够帮助我们找到她，也许就能避免一场悲剧。”

“实际上我们很难判断这算不算一个符合你标准的意外事件。”

他们沿着车轮印追踪，几分钟后在路边发现一辆被抛弃的卡车。

“说说看。”

艾刚想开口，手机又响了。

“难你忘了亚瑟・布特？”比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友好，但是他没有提另外几个名字就算不上刻薄，“还有兰德尔・帕斯克。他们看起来都可怜对吗？我要是有刀枪不入的能耐，我也想每天什么事都不干，到去找这些可怜的家伙为他们伸张正义。”

车厢里还留着血味，但周围已经看不到别的痕迹了，路边的树林一片死寂。

这辆旧车毫无价值，麦克记得它曾经停在加油站里，多半是加油站主人的车。

“你有什么主意？”

麦克把事情经过简要地重述了一遍。

麦克回答：“我认为帮助别人不算什么大事。”

“你认为我的标准太低？”

“要是你不提醒我，说不定那一枪真会命中。”

“他们没有当场杀了她留下尸算是个好消息，至少她还有机会活着。”

比停顿了一会儿，麦克觉得他好像是喝了口酒。比说：“你们该回来了，我接了一个委托。”

“你好，比。”麦克接过去说，“有一点小小的意外。”

艾拍了拍上的雪花，望着不太刺眼的太阳说：“我不知这个小妞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陷在一个很复杂的麻烦里。我对这件事越来越感兴趣了，但是这片树林太大，他们可以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靠我们两个追上的可能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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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站的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