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封住过他的，让他有不能言语的时候：“你可以说的，只要遵循你想的……哪里不舒服，想要被安，或者是我的力度合不合适，你都可以告诉我。”

        “对、对不起，”她一时不知该把视线投向哪里，大脑空白一片，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弄疼了他还是怎么了，只能匆匆解开腰上的木势，再不停地歉，“我下次不这样了，你别、你别难过呀。”

        他茫然地睁着看不真切的眸子，眼上一即分的温热是真实的，死寂的雪原里映入烈日，并不独属于他的温却独独给予了他这一个吻，空茫的眼瞳眨了眨，那条黑色的纱巾顿时被溢出的水迹更加染了个透彻。

        郁秋低低地呻了一声，更主动地张开了任她动作，他微微闭了眼，在息中回忆：“嗯……我生母死后，我被一双老人家接济了一段时间……呃唔……那只竹笛，也是他们留给我的……”

        郁秋第一次在她面前展出这副摸样，他从来顺服于望，在情动时落泪仿佛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这会儿他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明明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成片的水迹却很快汇聚在下颔，再滴落至她的心里。

        洛遥一下愣住了，那会儿自己的动作就让他迷乱中还在恐惧求饶，怎么这时候她就给忘了这件事，还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郁秋？

        他的心情听起来仍然很好，似乎没有因为她的举动有所变化，她支支吾吾地应：“有猜到一些……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明明是她让人坦诚，但乍然从郁秋嘴里听到‘喜欢’二字还是让她瞬间像烟花一般炸了开，面红耳赤，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像照足了阳光，在心口欢呼蹦跶着想让对方多看上它一眼。

        “……”郁秋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眶里的东西不受他的控制，肆意妄为地替他宣着情绪，可分明他的心里平静得很，甚至于看见女孩歉的模样，心还会泛起酸胀的情绪。

        那被放进他里凌他的物件，是世界上唯二对他好的家人留下的遗物。

        洛遥顿时停了动作，却被下的人不满地夹紧了玉势抗议着，郁秋抬眼看她，微微蹙起眉来，

        “回神医谷那天，”她没想到是郁秋先开了口，这个姿势让他不好抚自己的肉，于是他也很干脆的松了手，再把那木坐下全数吞入，背上抚动的安让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对着侧的女孩问，“你也这样过，对吗？”

        “是想要解开吗？”她问，抬手轻柔地抚了抚那被泪水打的黑纱，又转而向下，了被禁锢充血到已经发紫的，“还是想要？”

，他被情烧得昏昏噩噩，一时也不知自己叫上她这一声是什么，女孩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开始一改方才猛烈的攻势，慢慢地用木研磨起他的肉。

        “未来不会是疼痛又屈辱的，郁秋，”她弯下腰，情难自禁地隔着黑纱落了一个吻在他的眼睫上，“我想让你快乐。”

        “诶诶？”洛遥傻了眼，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眼上绑带，慌乱间带得腰上的木势更进一寸，被坐入到难以估测的深度，层层黑纱落下，出的是一双水光弥漫的瞳，被一下得疼了，里的眼泪就遏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你不是想知我以前的事吗，”他撑起些子来，媚红的眼角一下撞入她的眼中，郁秋往后移开了些，骨节分明的双指下移，剥开两厚的蚌肉，指尖从俏立的饱涨女上落，到撑开那的口，出红的甬来，“我告诉你。”

        洛遥诧异地抬手摸上了额，郁秋的情绪似乎这才稳定了些，他主动把下颔抵在她的一边肩膀上，不让她去看自己的表情，微微跪坐起，用指尖摸索到后埋得极深的木，勾着那物抽送起来。

        他作邀请的姿态太坦然，好似早先的异样都并不真实，洛遥迟疑地抬眼，却见他脸上泪痕未干，一双桃花眸微微下沉，敛着似乎无尽的难言之隐，就这般定定的同她对视。

        那木势还留在他的后，将他平坦的小腹出一个微凸的弧度，洛遥只好重新拿了一玉势绑在腰上，将玉制的在他的口，再全数进去。

        ……能不能，再吻她一下呢？

        突兀生长的想法还没落地，他的已经贴上女孩的额心，点上那一朵浅紫色的芙蓉印记，这是他们之间真正有联系的开始，可当时谁都未曾想到，这并不是束缚他们的契约，而是将他们往后余生都连结在一起的纽带。

        郁秋却截住了她的话，轻笑一声：“所以……你是那时候就知了吗？”

        耳边深深浅浅的息声让她似乎都要冒起烟来，洛遥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刚开始什么都不会的时候，笨拙地抬起手去接住他的，再慢慢地拍着他的背脊试图安他。

        “为什么要注意？”他像只靠在主人怀里的猫，用着情未去的嗓音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她，“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我……”她脑子卡壳了，又想着和他歉，“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