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了异物的肉却没放松半分，被填满的眼几乎撑成一张红艳的肉，沿着玉抽弄滴落些透明淫来。

        “继续……”他别过，在女孩再次的俯进入中断断续续说起了往事，“唔嗯……后来，有强盗洗劫了村子……魔教的人把我救出来带走了……”

        “……他们会这么好心吗？”洛遥忍不住问，她解了郁秋阳的环，开始替他动起被放置许久早已蓄势待发的地方，察觉到手下的难耐地在她手里了，郁秋也随之低了声，半晌才从她上传来沉沉的笑。

        “不如说，这场洗劫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更好，”他低下眉眼去看洛遥，在女孩倏然瞪大的眼眸中轻笑出声，“所以，他们是因为我而死。”

        洛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心脏却是一抽一抽地发着疼，或许在他如今这般顺服的之下，也藏过痛哭涕地质问着天不公，为何要把世间诸多苦难留给他一人的小小孩童。

        “……那不是你的错。”她最后也只能憋出这样一句话来，炉鼎的存在本就不该，叫他一生颠沛离却不得任何人善待，兄弟相残，亲眷惨死，竟然都是因为一个所谓的份。

        郁秋可有可无地笑了声，他接替了女孩停下的动作，主动拧起自己的尖，吃着玉与木的两口紧紧缩，满腔淫肉裹着缠绵的汁，沿着落，到洛遥终于缓过来了些，开始继续按着他的腰肢抽弄起内的玉势，他才继续开口：

        “……我当时不过虚岁十一，到了那里，成日都过着刀尖血的生活，”被得舒服了，他闷哼一声，阴也断断续续出来，“嗯啊……所以，我同样杀过很多良善之人……你也……不用觉得我是什么好人……”

        这点洛遥早就预想过了，就算对传闻中的魔尊的描述有所夸张，他也该是所过之地血成河、满手鲜血之人，别说好人，怕是说其为恶魔都不为之过，可眼见为实，认识了郁秋后的她再去看那从前种种，心里的天秤也已经有所倾斜。

        “到了十二岁那天……他们给我开了苞……”他用着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地回忆着过往，“嗯……然后就是你能猜到的了……可惜他们不知越高级的炉鼎，越能在交嫹里反过来收他们的灵力。”

        “炉鼎破境界不需要经历天雷，”他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只是在那几天会变得更加……求不满……”

        洛遥早停下了动作，就着晚间的月光静静地打量他。

        “我平日里演得够好，以至于每次渡劫都没让他们看出来，再后来……”

        再后来就是天下无论凡人仙家都有所耳闻的了，那位新上任的魔尊，用最漫长可怖的凌迟之法，吊着长老殿七位长老的命，在烈日下烘烤了足足半月，才让他们尽最后一滴血而死。

        “……”他说出的往事没有半分是好的，洛遥只觉得心疼，她低下，掩住眼底的动摇和水光，在仇人下雌伏了整整五年，才换得这半个月的痛快，还要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辱骂和避之不及地对待，换是她，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一口恶气。

        郁秋却想及了什么一般，眸底出两分温柔，他垂下眼和女孩对视，轻声：“还有安安。”

        “她是恩人所托，”他敛着眉目，对着妹妹的另外一位亲人温声，“魔教内的旧党对我积恨颇深，我有过一段躲藏的时间，是两位离开了魔教的夫妇收留了我。”

        “他们之间很恩爱，也是为了安安才打定主意离开，他们知留下我会带来什么，还是选择把我藏了起来。”

        他浑是血倒在那间茅草屋前的时候，浑浑噩噩间睁了眼，远抱着孩童的夫妇还算眼熟，到了连他也觉得命运可笑的程度——那是前两年从魔教叛逃，被通缉了大街小巷的叛徒。

        大概……命止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