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亮又被啃掉了一口。

        心里乱糟糟的，她起直奔包厢北角的休息室而去了。

        安然人如其名，喜静。该应付的人她都应付完了，社交也没法给她带来什么更多的收益，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待着玩会儿手机。

        休息室按说是很安静的，然而安然隐约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乍一听有点像老鼠磨牙，却又混杂着绵长如低的阵阵细。

        狐疑冒上安然心。余光瞥向包间正厅，沈默依然没有回席。时间分秒淌，安然低下、眼中是自己苍白的手背。

        那细小的噪音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安然心神不宁，再也坐不住，索起，循着那恼人的动静奔着衣柜就去了。

        一开柜门，伸手就要去抓那只作乱的“小鼠”，却被眼前景象惊得几乎窒息。

        沈默。

        或者说，明明长着沈默的脸、她却一分毫也不认识的，一个少年。

        他蜷缩在柜子里、高大的紧紧蜷缩着，一双长却并不相称地分得极大、甚至形成了一个修长的字母M。

        少年闭着眼睛，红漫上脸颊，一张一合的薄之间吞吐着火热而细密的气息。他们离的那么近，那些息险些洒在安然鼻尖。

        狭小仄的柜子卡住了少年鹤一样纤细的脚腕。自然他的动作笨拙得很、慢了整整一拍，虽然在光亮袭入的瞬间慌忙并拢了，但还是让安然看到了她本不该看到的——

        他的间，开着一朵来不及藏起的花。

        安然逃也似的离开了酒楼，甚至来不及看清沈默的脸色。

        她把深深埋下来、掩盖不住心虚，踩着慌乱的步子将层层叠叠的纷乱甩在后——因为她的脑袋里并没有明朗多少。

        似乎后每一个人都想叫住她，也没有一个人成功。唯有少年一声哽咽般的呼唤，分外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老师……”

        【五】

        回去当天晚上安然就梦了。安然很少梦，所以每一次都会记得无比清晰，无论好坏。

        这回梦见的是个赤的少年，修长的都陷进柔的大床里，浅麦色的肤和暗红的床单相互映衬，反而显得他有些苍白了——虽然不一会儿又被红徐徐染透。

        她站在床，脚底像是粘在了地板上，半分也挪动不开。

        少年见她踟蹰，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仿佛完全不知她的存在，又仿佛就是故意为了把这一切展示给她看。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上只一瞬，旋即那双眼又重归一片迷离、紧紧闭上了。他冲着她站的方向微微张开双，手指徐徐伸向他自己的下，拨开稀疏的一小丛森林，指节徐徐探入藏在微微翘起的望之下那一方——本应长着袋的地方，眼下却空的，取而代之的是薄且微微泛着水色的阴。指节抽插之间，细小的水从他前面的端和他的口一起、顺着他的指淌出来，晶莹的，像是化的雪珠。

        安然呆呆站着看他动作，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张开嘴来，却只能发出婴儿呓语一般的支吾。

        少年这个年纪，约莫属于一脚已经跨进了成年人的世界、另一只脚却还恋恋不舍踩在青春期稚的土地上，眼下又是在毫无自觉地自读，脸上初尝禁果的纯真和手上仿佛过无数次的娴熟，二者矛盾地缠绕在他充满清纯韧劲的肉上，活像一颗内在烂熟了外仍然青涩脆的果实、很离谱却又诱人的样子。只是匆匆瞥上一眼就足够乱了人分寸。

        抽插的频率逐渐攀升，少年渐渐息得厉害，以至于脑袋都向后仰了几分，一颗晶莹顺着他眼角下。嘴里翻来覆去呢喃着一句话、从未间断——

        “老师，别走，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