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么回复他来着。然而一转眼她又想通了——以沈默的
格,真能发短信说清楚的事,他压
犯不着约她出来。
又或许的确是一两句话就能讲明白的事,但太过认真严肃,以至于必须要当面讲。
可是她
本就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沈默。昨晚那个以他为主角的春梦就够她心虚了,更遑论前一天晚上她还偷看到了他的秘密……
可惜爽约不是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安然转念一想,终究觉得没必要永远躲着,又或许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断了沈默的念想。
早上起床后手忙脚乱地
“然然,你昨晚怎么这么快就——”
穿过客厅的时候依稀听见父母的问话,脚后跟也能想明白他们是在疑惑自己昨天去庆功宴没一个小时又匆匆回来的事。可惜安然脑袋已然一团浆糊,除了和他们囫囵打个招呼,她几乎什么都说不出口。
然而这不合时宜的糊涂到了沈默面前又转化成了更加不合时宜的清醒,无论如何都无法转移注意力,只好强迫自己与跟前这双清澈的眼睛对视,越对视越心虚,准备一路的演讲稿忘得一干二净。
“沈……沈默……”
男孩微微低着
,眼
一如既往半垂着,长睫
忽闪忽闪、半遮着他乌黑的瞳孔。
“老师。”
“啊——”
安然的嗫嚅被沈默平稳地打断。她想自己兴许也是没有什么逞强的必要了,大不了把话
一交,剩下的随他去吧。
“行,你,你先说?”
沈默却没有立
开口,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注视了安然三秒之久,安然忍不住想撇开视线的瞬间,他这才挠了挠
,打破沉默。
“老师。其实我……我是个怪物。”
“哦,不对。您早就知
了,不是吗。”
【七】
刚刚出生后被检测为双
人,沈默注定无法和其他人过上完全一样的平凡生活。
异于常人的
结构导致沈默被父母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十几年,特别小的时候还偷听见他们说想把他扔了……
沈默长大一点之后,他们依然类似回避一般的态度对待他,温柔底下藏着有意无意的疏离。当然沈默从没想过怪他们什么。他们已经在尽全力给自己最好的爱了,没有选择放弃自己,已经尽到了父母的责任,这不是反话。
一直以来的自暴自弃、一
宛若死猪不怕开水
的伪装,无非是因为他给自己系了个心结然后把自己缠了进去。
上的异样让他永远都深陷缺乏安全感的隐隐约约的恐惧中——哦,说是恐惧有些草率了,若说青春期对自己的
有了最初的认识时姑且还算是恐惧,等到长大一些开始有意无意地“探索”
之时,恐惧似乎又变成了另一种情感。
介乎“好奇”与“渴望”之间。
第一次自读是在十五岁,照着网上搜来的“教程”,他没有和第二个人说。一只手伸进
间那本不应存在的
,另一只手套弄照顾着前面的
望。
阳
一瞬的胀痛与释放、交织着小
持续不断的高
,一齐将他尚且稚
的
推上雨下惊涛的巅峰。自那回初
验之后,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