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他叫什么名字？哥哥？不……

        我还是我吗？我是谁？

        少女的脑海忽然闪过好几个念。她面对镜中衣衫半褪的自己，下意识张口：“是便……呃唔！！”

        少女猛然捂住自己的嘴，胃里不住地翻腾，顿时浴室充满了她的作呕声。她的手臂忽然被人碰，有男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少女倏然一抖，整个人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别、别碰我……我是便……呕……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是谁……”

        心底的答案仿佛呼之出，可无论少女怎么回想，都只有被昏暗笼罩的阴霾。而她的正本能地抗拒那些阴霾。

        恐惧的泪水盈满了少女眼眶，她甩开了指挥使的搀扶，不断后退，不断喃喃自语，最终退到浴室墙边，无助地蹲下子，将埋进了双膝之间。

        少女闷闷的自语连续不断：“我是谁……是肉……呕不……是……”

        “娜、娜、娜――娜！！”

        指挥使抓紧了娜的双臂，甫一被他碰，少女颤抖的子变得更加剧烈抖动起来。他听着少女哭泣地呢喃说“不要”，所出的反抗却也只有不住地颤抖而已。

        少女啜泣地乞求：“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娜，是我，我是指挥使。”指挥使用力握着少女手腕，安抚她，“你记起来了吗？不用怕，你已经逃出来了。”

        “……指挥使？”少女疑惑的泣音从下面传来。

        “是的，指挥使，我是指挥使――而你是娜。”指挥使抚摸着娜的金发，“我这样碰你，你能接受吗？”

        刚刚娜那样剧烈的反应着实吓了指挥使一，此刻的他不由小心对待起易碎的娜。

        指挥使有预感，娜今天会恢复了――在她生日的这天。

        少女没有回答，却迟疑地、轻轻地点了点。

        指挥使松了口气，说：“需要我抱抱你吗？”

        掌下的金发再次以点的形式细微地动了动。

        指挥使将少女揽入怀中，在最初接的时候，少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无声喑哑着，似乎想起来什么无比恐惧的回忆。直到指挥使轻轻拍打少女脊背，抱着她，少女的颤抖才逐渐平息。

        “指挥……使？”少女像个咿呀学语的婴孩，不熟练地念着指挥使的名字。

        “嗯，是我。”指挥使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而你是娜。”

        “娜……唔呕……娜……”少女才有止住意向的泪再次开闸，泪水瞬间浸了指挥使的夹克。不过才说两次，少女忽的瞳孔骤缩，连连摆：“不、我不是，我是……呕……我是……不是娜……”

        “你是娜！！”指挥使喊。许是猛然提高的音量吓住了少女，她惊恐茫然地看着不再拥抱自己的指挥使，手下意识微微抬起，想要捉住给予她温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