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制，手抓起了床单，把它们弄得更乱糟糟一团。

        指挥使连续弄小小的阴，到了最后改戳为，如一般将它住。下一刻，娜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爱像水一样地从阴内分涌出，因为出口被指挥使堵住，它们顺理成章地进入到指挥使的口腔里。

        同一时间，指挥使将酝酿许久的入娜口腔。

        不知是不是方才喝多了水，娜的淫水带着一香，泛着丝丝甜味。

        “指挥使……指挥使……”娜咽下了，呼唤声断断续续，双手在高的空白间抱住了指挥使的双。她收紧了双手，将指挥使的双抱向自己前。指挥使刚完的疲肉像橡一样贴在娜脸侧。

        娜从高中回归神来，鼻尖贴的便是指挥使的阴，红的脸颊带上不易察觉的几分羞红。

        “娜，蜷起来。”指挥使在下面说。

        娜听话地蜷起，一双玉足慢慢呈现到指挥使眼前。十只脚趾可爱地蜷缩着，似乎它们的主人内心也觉得羞怯。在指挥使的指示下，娜的脚掌对准了指挥使。

        少女两只白皙脚掌一上一下交叠，趾拒还迎一般微微颤抖着。脚底的掌纹纹路细密，足弓的弧度优美雅致，像功上好的制品。

        指挥使凑近了少女的脚掌，轻轻一嗅。

        “唔啊！”娜惊叫一声，空气动的意比羽挠还轻，却从脚趾的隙间蹿过，丝丝缕缕、无微不至一般，得她把趾蜷缩得更紧。

        指挥使嗅着少女脚掌的味，里面有沐浴残留的馨香，也有少女曾发时为自己浸染留下的香。

        他从光的脚背嗅过，温热的鼻息亦沿着他的轨迹洒在娜的脚腕，微风拂般扫过少女的肌肤。

        指挥使张嘴，将少女的脚趾逐一过，它们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一会儿因为快感伸展开来，一会儿又因害羞蜷成小钩。

        从趾开始，指挥使由上而下过少女光的足底，用会其优美的形状。每每弄过去，十个趾便会蜷起、放松、蜷起的运动，好像什么随他而动的规律。

        当指挥使到了足心，娜还会发出的嘤咛。

        指挥使完娜的双脚，忽而稍稍拉开了点距离，手掌与娜脚掌合十。

        被贴上的脚掌再次下意识缩起，随即放松，娜小声地说：“指挥使。”

        不同于高时支离破碎的呜咽，此时的娜语气听着淡定，实则暗少女的羞。尽知指挥使看不见自己的脸，娜的眼眸仍有些躲闪地飘来飘去，好了心理准备，才将内心的告白吐：“指挥使，我喜欢你。”

        室内有一瞬寂静无声――静得娜听到了自己与指挥使的心。

        “我也喜欢你，娜。”指挥使说，手掌与脚掌贴得更紧密了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两人又缠绵了会，一室的淫靡暧昧，最后一起收拾了第一天就被弄脏的床单。指挥使让娜在卧室里等着，他则去外面拿东西――至于是什么，指挥使说保密，等他拿进来就知。

        被独自留在卧室里的娜环顾四周，视线扫至两人翻云覆雨过的床铺，琥珀色猫眼无意识地加快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