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落入指挥使视野中央。

        指挥使看了娜一眼，少女坚定地回望着他。指挥使便在她的沉默中解开少女罩的挂钩，一次钩起一边的肩带，把肉色罩带离少女前。

        至此，娜上半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指挥使眼前。

        分明之前过了许多次，之前的娜次次比现在放浪，可指挥使竟意外地从此刻尝出难以言喻的滋味。他看着上赤的少女，后者因自己的暴眸色躲闪，不知是仍在恐惧，还是心羞怯，表在外的，都是些拒还休的味。

        “……谢谢你。”娜不合时宜地说。

        这句话与眼下的情况不太合适，又似乎说得恰恰好。总之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的变了，变得旖旎暧昧，浴室的灯光打在娜上，都好像为她蒙出薄薄的透明金纱。

        初初恢复清明的祭品要将她自己献给将她从苦难终救出的神明。

        “不吗？”娜的声音轻如蚊，拿不清她心中到底何意，“我不想想起那些过去……想和指挥使一起……你来帮我覆盖那些记忆，好吗？”

        像是乞求，亦像是对喜欢的人发出的邀请。

        指挥使把她的下装也尽数褪去――当然，包括娜了一个月的贞锁。锁芯咔哒一声回落进锁中，清脆得如同一个月前落锁的那刻。

        不同的是，一月前一人心情沉重、一人心怀恐惧，如今两人却都满是释然。

        指挥使扶着人先到了浴缸里，转脱完自己衣物，再回首，看见娜清澈的猫眼哀伤与情意。情脉脉的，不如之前放，别有一番风味。

        指挥使一如以往迈入浴缸，与娜共浴。水满溢出浴缸边缘，奏响哗哗的水声。

        清醒过来的娜没像往常主动将自己双送到指挥使前，她像是青春期刚与喜欢的人坦诚相对的小女生，鼓足了好大勇气，才和爱人坐在同一个浴缸里。

        她的忽然被什么压上，十个指以不轻不重的力在她上搓动。伴随泡沫发泡的声音和熟悉的洗发香气，娜的长发被托起，混入上方的泡泡里。

        娜的在水波下好似在轻颤，指挥使说：“给你洗发。”

        “嗯，我知。”娜说，“谢谢你。”

        今晚她谢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这或许是指挥使接回娜以来，为她洗的最轻松的、获得的谢最多的一个澡。

        就算被指挥使清洗私，娜也是乖乖扒着浴缸，合指挥使的动作更改自己的姿势。放在一个月前，被人摸私的娜早饥渴地扑上来了。

        洗净了澡，指挥使将娜以公主抱的抱姿带去床上。

        海之家的风格一切遵照指挥使的喜好，娜被放到新床上。

        “指挥使……”娜的指尖勾住指挥使手指，猫眼静静凝望男，其下意味不言而喻。

        两人接时，娜仍时不时颤抖一下，内心里的恐惧。

        指挥使看着她：“刚才的话，你认真的？”

        问的是娜邀请他爱的那句。